,“要不然你别当徐易安了。”
“那当什么呢?”
“你当你就当一个帅哥,”林有麦似乎还在说醉话,她转着眼睛想,“你当一个帅气的鸭子哥,然后我是包养你的富婆,怎么样?”
她说着,像是获得了不错的灵感,撑起上半身和他面对面。林有麦支着下巴,迅速进入了角色,有模有样地问:“帅哥,你一晚要多少钱呢?”
徐易安抱着膝盖,目光柔柔地盯着她的眼睛,无限配合她:“姐姐,我一晚很贵的。”
“小鸭子能贵到哪儿去,”林有麦掐起他的下巴,“姐有的是钱,说吧。”
徐易安在思考,真装出了点儿鸭届头牌的味道,他说:“姐姐,如果你下次还来,这次就不算你钱了。”
“滚呐,便宜货。”林有麦一耳刮子过去。醉酒后的林有麦力大无穷,这一掌直接把徐易安的脸拍歪到一边,“出来当鸭子的能是什么好男人,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。”
一会儿,她又把徐易安的脸扶起来,疼惜地摸了摸,还噘嘴替他吹了吹,不知道眼下又在扮演什么角色。等徐易安的眼里流露出想要她宠爱的渴望时,另一个巴掌又飞了过来,十分清脆的一声,徐易安的脑袋刚从从左边正过来,此刻又歪到右边。她笑得在床上打滚。
林有麦笑够了,往前凑了凑,打量着他红彤彤的两个脸颊,告诉徐易安:“你这样更好看。”
徐易安握住她的手,贴上自己的脸,“那再打我几下吧。”
“你这么帅,我怎么舍得打你呢。”林有麦摸摸他的脸,她把身子往前探,探到离他只有咫尺,她用鼻尖蹭了蹭徐易安的鼻尖,轻声问:“帅哥,我问你哦,你的初吻还在吗?”
徐易安闭眼享受与她的亲昵,轻轻摇摇头,“不在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*七*七*整*理丢的?小荡货。”
“高中。”
林有麦哼哼笑,“真骚。”
高考结束那天,林有麦的班主任带全班出去搓了一顿,脱离了学生的身份,大家本性解放,拿着酒瓶赛喝。林有麦就是其中一员,男生组团找她单挑,她一人喝倒了全班男生。到了尾声,班里男的全如同烂泥,东一泡西一泡。有的躺在地上,有的倒在沙发上,全都不省人事。
林有麦尚且还有一丝神智,她提前给徐易安打了电话,让他晚上来接她。如今到点了,她要回去了。林有麦一巴掌扇开缠在眼前的男生,男生应声倒地,再没有动静,她跨过地上的人,走出包厢。
徐易安正在楼下等她,她晃晃悠悠地上去,把包丢给徐易安。徐易安不知道她喝了多少,只闻到浓烈的酒味。林有麦双手解放,大摇大摆地往马路上走,迅速被他拉回,然后俩人紧紧牵着手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聚餐的地点离家不算远,路上走走也能散散酒气,不然让胡艳看到她这副样子又得操心。
俩人漫步在回家的路上,徐易安想了很久,还是开口了:“有麦,我可能不在国内念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