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林有麦晕得很,脚步虚浮,有一步没一步往前,“你去哪里,关我屁事。”
“我有些话想对你说。”
徐易安停下脚步,她跟着停下,他的背后是一盏路灯,光洒在她眼睛上,让她睁不开眼。林有麦躲进徐易安的身影里,这才看清了他,她望着这张脸,伸手戳了戳,没把他刚才那席话当回事儿,反而笑着问:“你是徐昱之,还是徐易安?”
徐易安垂眸看着她,“有麦,你到现在还分不清我和徐昱之吗。”
林有麦还在笑,笑容似挑衅般晃眼,说不清到底是不是故意的,“所以,有什么好办法吗?”
他伸手去摸她的脸,手掌游到她的脑后,为下一个动作做铺垫,他说:“别再弄混了,有麦。”
徐易安去望她,慢慢低头,把唇贴在了她的唇上,冰凉和酒精,这是初吻的味道。林有麦看着头上的路灯,扑棱蛾子不停在往灯上撞,偶尔掉下几枚,尸体她看不着,这些飞蛾就像徐易安一样。林有麦搂抱住他,使劲加深了这个不算是吻的吻。她的舌和齿一样霸道。
徐易安睁开眼睛,睫毛不安地颤动。
林有麦把他越抱越紧,胃里跟着翻江倒海,她一翻白眼,喉间滚动着不明的咕嘟声,这下即使想逃也逃不掉了,林有麦把呕吐物尽数吐进了他的嘴里。
俩人分开,抱着路边的垃圾桶一起呕吐。吐干净了,又手牵手到附近的公厕漱口。
徐易安在公厕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摸了摸被咬破的嘴唇,抿嘴笑起来。
初吻是,冰凉、酒精、以及呕吐物的味道。
红包
林有麦蹭着他的鼻子, 气氛变得有些粘稠,以为会有下一步动作,然而她头一歪,栽在他的肩上睡着了, 无声无息地进入了梦乡。徐易安愣了半秒, 笑起来。
他把她扶回床上, 盖好被子,伸手过去帮她扫走了脸上的头发,恋恋不舍地把这张睡颜看了又看。林有麦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, 平添了几分血气, 那双眼安然地合着,隐约能见眼球滚动了下,原本平静的睫毛跟着轻微颤动了。她在做梦吗?她的梦里会有他吗。
徐易安知道这样不好, 但还是无法克制地弯腰在她的唇上快速地亲了一口, 亲完自言自语地忏悔:“有麦,下次你再打回来吧。”
他回头, 把垃圾桶里的垃圾扎好,带着垃圾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。
清晨六点,胡家睡醒的只有秦志斌和洋女婿胡大壮。秦志斌习惯这个点起床料理家务, 擦擦窗拖拖地洗洗地毯,还要趁早把皮皮带出去遛了。房子越大隐形的家务就越多, 他们请的阿姨这两天回老家过年了,平常这活差不多也是他干, 阿姨的作用是陪胡艳聊天解闷。反正他干家务也干了老些年,早干顺手了, 多睡一会儿反而心慌。胡大壮系着围裙在厨房给全家人准备早点,二人分工明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