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易安腿一伸,垃圾桶被他用脚勾了过去。林有麦抓着垃圾桶边沿,哕了一声,抖着身体狂吐了起来。他轻轻顺着她的后背,等她吐得差不多了,喘着粗气歇下来,他掏掏口袋,拿出一张纸,帮她把嘴角擦干净。在林有麦身边当助理当久了,他已经习惯往每件衣服里塞纸,以防不时之需。他把放一旁的杯子拿过来,里面还剩半杯水,慢慢送到林有麦嘴边,“有麦,漱漱口。”
她躺在徐易安怀里,拧着眉把水喝进去几口,又在他的指导下,把漱完口的水吐到垃圾桶里。她头一歪,无比自然地将嘴上的水渍蹭到他的衣服上,还来回抹了三四下。
徐易安失声一笑,任她当擦嘴巾使用。他把她靠墙放着,起身端来了那碗解酒汤,一边吹一边递给她:“有麦,把解酒汤喝了。”
林有麦整张脸都皱起来,嘤咛着拒绝:“怎么要喝那么多东西我头疼。”
“有麦,喝了就不疼了。”
她虽然不愿意,但还是蹙着眉把勺子上的汤一口口喝进了嘴里。醉后的林有麦呈现出猫咪般的安静温顺,她喝完碗里的汤汤水水,就往徐易安的怀里钻。他穿着厚厚的睡衣,身上很暖和。她一边取暖,一边又拿他当纸巾擦嘴。就算喝醉了做这种事也是很自然。
“有麦,睡觉吧。”徐易安摸摸她的脑袋,声音柔似水。林有麦探出脸,虚着眼抬头把他一看,“你谁啊?怎么穿着胡艳的衣服。”
“这是你的衣服。”
“我才没那么丑的衣服。”
看来林有麦酒醒了几分。徐易安把她的脑袋放在枕上,忍住亲她的冲动,“晚安,有麦,我走了。”
“不许走。”她的脸趴在床沿,压出了圆嘟嘟面颊肉。她伸手指了指面前的那圈地板,“坐这儿。”
徐易安走到她指定的位置,弯腰坐地上,抱着膝盖,笑吟吟地看着床畔躺着的林有麦。无论何种形态,林有麦在他的眼里都是如此的可爱。她工作时英姿勃发的样子也好,耍人时放纵大笑的模样也罢,她永远那么生动,在她面前,他就和死水一样无趣,林有麦让他看见了活这个字的具象化。
“你好像一条粉色的狗,”林有麦咧嘴笑了,她把手指伸上去,在他眼前晃来晃去,“你会咬我吗?”
徐易安假意张嘴去咬她,一回两回都被她躲过。林有麦翻身大笑,嘲笑他的失败,“蠢狗。你太笨了。”
她又把脸转向他,“所以你是谁,干嘛要穿我的衣服,你是变态吗?”
林有麦伸出手指,指着他的鼻子,在指认他的罪行。她忍不住拿指尖去戳他的鼻尖,戳一下还不满足,又戳了两下三下,把他的鼻子当按钮玩,乐此不疲,边戳边笑。
徐易安握住她的手指,她的食指冰凉,他放在在手心里搓了搓,“有麦,我是徐易安。”
“切,无聊。”林有麦把手抽回,她提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