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”孟佳期回忆了一下。
那是她刚从岩海别墅回来的第二天,心情低落到极点, 一颗心被狠狠地撕扯。
Amy不想让她郁郁寡欢, 拉着她,带她去休闲区吃提拉米苏。
不曾想, Amy才刚吃了两口蛋糕, 就被她男朋友接走了。
那天,她一个人坐在休闲区的天台, 让晚霞落了满身。
在漫天晚霞里,她侧身看维港的海, 阳光照得海面粼粼如珍珠。那时她在想, 维港的夕阳晚景也这般好看,要是能和沈宗庭一起看, 就好了。
“嗯,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,那天我同事见我不开心,带我上去吃蛋糕。”孟佳期接话。
“那天,我没看到你同事,倒看到你坐在夕阳里。”
孟佳期:“我同事才和我坐了不到五分钟,就被她男朋友接走去逛街了。”
“那你呢?你就一个人在休闲区坐了很久?那天,你在想念着谁?”严正淮顿了顿,还是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。
他想起那天,女孩孤身坐在天台上,唇边一抹笑容,感伤又哀切,颈间牵起的颈线立着,曲线美好,用光一打,好似盈盈地能照出一层粉红的肤光。
她不知道她这般哀切想着一个人的模样,很是动人。
严正淮很想知道,那一刻她在想着谁?
被她牵挂着又是什么滋味?那个被她牵挂着的人,和她有什么样的故事?
孟佳期动了动嘴唇,正想说话,忽然窗外传来汽笛尖锐的爆鸣声。
一辆黑色轿车如一阵黑色的、迅疾的风朝他们开过来。又像海上风暴,将他们迅猛地裹挟。
迈巴赫一个急刹车,“哧——”发出车轮和地面摩擦的刺耳声音,及时刹住。
与此同时,那辆黑色轿车也堪堪在相撞之前,猛地停下。两辆车的车头之间,只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。
前座,为严正淮开车的司机饶是再有涵养,都不禁大骂起来。
“老陈,不要急,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严正淮皱眉,低声吩咐。
孟佳期手指扶住车门把手,揉着因为急刹而发晕的脑袋,耳边嗡嗡地响。
撞过来的这辆车,她太过熟悉。通体漆黑锃亮,熟悉的双R车标,车头小金人标志瞩目。
从轿车上下来一个人,气势不可阻挡又无法无天,不是沈宗庭还能是谁?
沈宗庭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还是以如此极端的方式?他是不是疯了?命都不想要了吗?
隔着车窗玻璃,他们对视。刹那间,孟佳期脑中涳濛成一片。
她扣下迈巴赫的车门,裙子差不多掀到膝盖,不顾一切地跑出去,脚上8cm的高跟鞋,能跑多快就跑多快。
身后,严正淮喊她,“佳期,你要去哪里?”
孟佳期却听不到了,此时此刻,她什么都听不到,目之所及,耳是所听,处处是沈宗庭。
是她坐在两百层楼高的天台,透过落地玻璃窗望向维港海湾时,哀切又深重地思念着的沈宗庭。
是她不顾一切爱上的,万般皆是命,一点不由人的沈宗庭。
她跑到他身前,拳头狠狠地捶打在他胸膛,尖叫着怒吼着问他。
“沈宗庭,你不要命了?”
要是迈巴赫刹车不及时,这两辆车岂不是要撞到一起?沈宗庭真是个疯子!
她就是很气,气这人竟然将自己生命危险如此置之度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