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佳期。
她在对那个男人笑。
她怎么可以对另一个男人笑得如此开心,如此灿烂?
当她抬眸时,她和那人靠得如此之近,连发丝都要擦过那男人的鼻尖。
当她躬腰坐进车里时,那男人的目光又落在哪里?是落在她纤细不盈一握的小腰,还是落在她饱满的、挺翘的臀部?
还有她的衣服。
为什么她要穿着这套衣服?真丝衬衫配包臀裙,她在他面前也穿过的,那时他带她去买小银马,还用公主抱的姿势抱了她。
未来的某一天,是不是这个男人也会用公主抱的姿势,将她抱进房中,轻怜她、蜜爱她,直到将她完完全全地占有?
这一刻,嫉妒如毒汁,满满地淋在他心上,将他侵蚀得千疮百孔,鲜血淋漓。
在这一刻,他饱尝名叫“嫉妒”的七宗罪。
是,他是想过推开她。他很清楚地明白,他无法成为那个脱下她裙子给她换卫生巾,在她低血糖时硬硬把巧克力塞进她口中的男人。
但,他不去占有这个位置,就会有别的男人占有。他不去做这些事,也会有别的男人来做。
他就只能看着她对别的男人笑,像潜在海洋深处,窥伺海面阳光的鲨鱼。
不,他绝对不能这样。他不能看着这只小鸟儿飞走,栖息在别的男人肩头。
男人用指尖掐了掐烟头,燃起的猩红烟头,瞬间被他掐灭,他的指尖燃起一层白烟,烟头燎到指尖皮肉,他却丝毫不觉得痛。
沈宗庭眉目森寒,转身拉开驾驶室的车门,调好座位坐进去,“砰”地一声关门。
正在一旁等候的钱司机目瞪口呆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黑色双R轿车已经咆哮着轰鸣着开了出去,以一种千军万马都不可阻挡的姿势。
钱司机站在一地的车尾气里,剧烈地咳嗽两声,心内俱震:少爷这是打算拦车吗?
然后把孟小姐拦下来?
这一刻,钱司机明白,他的少爷放不下了。
堵截
迈巴赫内。
孟佳期和严正淮并排坐在车后座上, 中间隔着一臂宽的距离。孟佳期纤柔的素手叠在膝盖上。
她坐严正淮的车,向来是放松的。
以前她坐他的车回家,他公务繁忙, 在车上也不得闲,忙着接电话, 处理电子邮件, 她不用费心和他找话题。
当他不忙时, 他会主动抛出话题,她只需放松地回答, 接话,别的什么都不用。
一如既往,今天也是严正淮来引导话题。
严正淮:“公司5号楼天顶新开的休闲区, 你去玩过吗?放年假前的周末, 我在那儿有看到你。”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