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一遍。”
江沉月:“?”
一旁的江麟颤颤巍巍地问:“您,您这是何意啊?”
徐策凌厉的目光在他脸上刮了两圈,他又立马闭嘴。
此时的江沉月已经开始脊背发凉,直冒冷汗。
徐策明明脸上没什么怒意,可她还是怕。一遍遍叫她说,绝对不只是想听故事这么简单,先前也不是没听过他的名声,凶残狠毒,连义父都能杀,会是什么仁善君主吗?
她沉默,徐策就不满意了,斥声当头劈下:“说啊!”
他从坐上霍然起身,高大的身影逼近,吓得江沉月连连后退,喉间话不成声:“我……”
“老子的话听不见?”
江沉月委屈的咬住唇:“沉月已经说了两遍。”
“两遍?”徐策负手在后,冷笑,“江姑娘的嘴这么会说,我不让你说个够,岂不是辜负了这么漂亮故事?”
江沉月脸色顿时煞白:“您,您这是何意,沉月句句属实,当年……”
她在做濒死挣扎,徐策却不给机会。
他对江家不差,江麟自从归降后就小动作不断,他忍了,给官职,给钱。江沉月多次表达心意,他虽没接受,也明明白白的说清楚,没叫她空等。在得知她是害了凝凝眼睛的人后,更没用强制手段赶她走,允许她住在宫里,让她提要求,自己尽量满足。
他做到了自己的承诺,报恩。
这恩报到最后,成了养虎为患。
他从没忘记过当年的恩情,可江沉月那会总是在耳边提,生怕他忘记。
话说得多,就烦了,恩情也一点点说没了。
他给不了江家更多,故事也听倦了,故事里的人和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。
那么善良的姑娘,不应该变得恶毒,嫉妒,心机颇深。
徐策是从无数刀山火海里滚过来的,女人那点心思还能有男人复杂?江沉月当初想的什么,他一眼就看透,唯一没猜透的是她竟然冒认了这个身份,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花头,挟恩图报,步步紧逼。
“说事,怎么知道的?”
“什,什么?”
男人目视前方,口中淡然道:“十年前,珞珈山。”
“您,您在说什么?那件事,沉月自然是知道的呀。”
江沉月哪会承认。
父亲犯了事被捉,她就想顶着这个身份等徐策回来,指望幸免于难,反正那件事过去了那么久,也找不到正主,只要她打死不承认,就算怀疑也没有办法。
徐策可没耐心跟她扯皮,剑眉一皱,退回座椅上:“去把她舌头割了。”
江沉月浑身一抖,似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,小脸僵凝,腿一软,跌跪在地上,“为什么?臣女做错了什么?您难道忘了当初的恩情吗?”
男人面无表情地一挑唇,“割了!”
随着一阵慌乱的脚步声,侍卫闻上前擒住她,江沉月花容失色,江麟也上来护住女儿:“您这是干什么?沉月无错,她何罪之有啊!”
“何罪之有?”徐策的目光冷冷飘过这对父女的脸,“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,江沉月,老子要个解释。”
江沉月摇摇头,不是不说,是不知道他问的什么。
难道他知道了那件事的真相?可他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