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知道的呢?他若是找回了当年的恩人,为什么不带回宫?
江沉月仍心存侥幸,咬紧牙关。
徐策眯了眯眼,面上满是阴寒的怒气,焚海一瞧,立马吩咐:“还愣着做什么?江姑娘牙关咬得紧,别叫她咬着了自己的舌头,你们还不快去帮帮!”
江麟 “噗通”跪了下去,冷汗从额角落下来。
江沉月被人擒住,再也动弹不得,侍从手里的利刃渐渐逼近,明晃晃的亮色刺的眼见生疼,她如花似玉的小脸惊恐失色。
情急之下,只能把那件的见不得光的事吐得干干净净:“对不起,中山王,我骗了您,其实我不是您的救命恩人。”
徐策并无意外,目色轻闪,“还有呢?”
“是您和那位穿斗篷的公子在太极殿谈话时,沉月不小心听到,回去告诉了父亲。当时您要把我喂狼,父亲也是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。”
“下策?老子看你们父女是蓄谋已久,心怀不轨!”徐策面上满是怒气,劈头盖脸骂道,“找死的东西!”
江听月想跟他,为的什么他能不知道?
成了他女人,再怀个孩子,江家日后还怕没有荣华富贵,江沉月还怕没有退路?他不喜欢被人当猴耍,但这些都能认了,江家人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对那丫头下手,不该害鹭隐嫁祸她!
一想到这些,徐策就恨不得立马把这两人剐了。
江沉月害怕极了,妄图从他冷硬的声线里听出一线生机。
可是没有,徐策是咬牙切齿,字字含恨。
没有生机,她就自己找。
“王上,沉月手里有凝凝的解药,只要您……啊——啊啊!”声音戛然而止,话还没说完,徐策忽然俯身,大手捞起她的下巴狠狠钳住,趁她张口伸舌的时候,抄过侍卫手里的匕首,用力一划,割下了她的舌头。
地上有一个肉块,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凝固在那,时不时轻轻跳动一下,似乎想替她的主人说完下半句话。
刚才还狡辩的人,不过瞬间就痛苦得扭着身子,捂着不断涌出鲜血的嘴哇哇惨叫。
徐策冷冷的瞪着她,眼中的怒火已烧出一丝癫狂之意:“你想她死,还会留着解药?这么喜欢下毒,老子成全你!”
他站起身,接过焚海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,擦完甩在了江沉月的脸上,吩咐身边:“东西拿上来,都给她喂了,喂完扔下金石台,让小崽子开开荤。”
江沉月于哀嚎中喝下了特意为她准备的毒药,毒发时,被扔下了金石台。
那毒并不致死,只是让她全身疲软无力,奇特的香味很快吸引了兽群,争先恐后的扑上来撕咬她的皮肉,她的惨嚎在百丈之下传上来。
江麟胯.下已经失禁,一滩尿渍顺着褥裤淌下来,打湿了脚下。
处理女儿,怎么着也不能放过这位父亲。
徐策也不再说话,负手走近,兴致饶饶的欣赏着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