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顾盼间,凤眸生辉,他顺势搂住美人的肩,还是那副浪荡的样子,使着平时骗姑娘的那套:“反正你的二王子走了,徐策又靠不住,不如你就跟了我?”
说着指了指两人额间的凤凰,一脸玩味,“知道么,你那只是凰,母的。我这只是凤,公的。这公的见了你那母的,就走不动道了。”
一如他见了她,三条腿有两条是软的。
君无欢说着,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缠了上来,好像没骨头似的。
清风朗月之下,白发落了姑娘满肩,妖异的碧瞳温柔又色.情的望着她,好像随时会把她摁在身.下,在这檐顶上可劲做坏。
楼凝被他身上的酒气熏得晕乎乎的,然而就在那妖孽的双唇渐渐贴近她的脸时,檐下忽然传来了言语,飘忽得似风吹过。
“徐大哥。”
第 45 章
一人声音甜美, 嬉笑着道:“南国果真名不虚传,连的菜肴都比北国的精致可口,可以日日让人给我做吗?”
另一人声音不羁依旧: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将来要做国母的人, 怎么光惦记着吃了?”第三道声音响起时,楼凝已经起身要走。君无欢一把将她拉住, 一脸漫不经心的风流神采。
“你就不想听听那莽夫说些什么?”
“没兴趣。”
君无欢攥着她的手腕,没有要松开的意思。
许是那声‘莽夫’说到了心坎里, 又或许是无聊, 她迟疑了一下, 重新坐回来。
气氛好像冬日的寒风一样冷。
君无欢兀自喝着酒, 目光停在西方那颗银金色的娵訾星上, 始终未曾移开。
檐下明灯高照, 将那三人的身影清晰的拉在地上。
楼凝悄伏檐上,抱着两瓶酒, 听他们的对话——
鹭隐娇羞道:“爷爷,别胡说。”
荇之冷静道:“这会儿人都走光了,只有我们三个, 还害什么羞?”
“爷爷……”
“我年纪不小了,这次来, 也是想在入土前把你的终身大事定下来,将来走的时候也好安心。”
爷孙俩正你一言我一语时, 徐策漠然开口:“老先生,我比鹭隐年长许多。”
荇之不以为然,“那又如何?总没有你和今日那个不守礼法的丫头差得大。”
这话一说,楼凝按捺不住了, 嘀咕了两句,君无欢竖起食指抵在唇上, 示意她噤声。
下面沉默了片刻,传来徐策那低沉不觉喜怒的声音:“难为先生还费个神记得她。”
一声冷哼,是荇之对所提之人的不屑与鄙夷:“那丫头除了生的好些,没什么出众的,倒是眼光不错,认得我这把云刀。不过如此刁蛮任性,若来日欺负了鹭隐,我不介意用这把刀……”
“先生!”
荇之的话被徐策打断,“既然印象如此深刻,想必也没忘记她说的话。”
荇之闻言冷笑,言辞骄傲如常:“那丫头的狂言何止一二句!”
“先生忘了,我却记得。她说不做妾,不与人共享父君。”徐策负手身后,本是勾唇冷笑,目光无温,却在谈及她时,眼中生出了百般的爱怜,“她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