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204;追来,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。
楼凝独自走着,方才的一幕幕正重归眼前,扰的她心烦。
楼姑娘……楼姑娘……好一个楼姑娘!
以后绝不会再允许那粗鄙的男人叫自己一声凝凝,祖宗。
“怎么,不开心了?”
蓦地一声将她的思绪打断。
面前的人凤眸妖媚,嘴角含笑,清风吹不动黑袍。
池波闪烁,将他的身子晃出朦胧的幻影。
楼凝有些意外:“君无欢?”
君无欢还是老样子,斗篷裹身,只敢躲在长夜里不见天明。不过看到楼凝,他倒是拉下帽子,露出那张足矣祸害天下女人的脸,冲她招手:“我的小凤凰,过来我瞧瞧。”
在人刚走近,他便一把搂住那纤细的腰,纵身飞掠上屋檐。
楼凝惊魂未定时,他已悠然坐下,不知从哪拎出几个酒瓶,默默地喝着,也不说话。
酒水清冽,没有什么后劲,适合慢慢的饮,就好像带着奇怪甜辣味道的水一样。
在太极殿高高的檐上,仿佛整个邺城都在脚下静静的俯卧着。万家灯火化为细微而模糊的红点,影影错错。更声散了之后,隐约传来女子依依呀呀的歌声,听不清曲词,辨不清哀愁喜怒。
君无欢仰头饮尽了窄口小壶中的清酿,便往身边一放,头也不转伸手就去摸下一瓶,却覆上了一只冰冷而细腻的手。
好像丝缎一样。
他微怔,转头就对上月光下一双清澈的眼睛。
右手盖着她的左手,两个人都没有动,淡淡的对视着,好像要望穿对方的瞳孔。
楼凝先回过神,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手。
君无欢扯了扯嘴角,拿起酒瓶,仰头又是一口,凤眸有几分染了醉意的迷离。
“你爹教过你识星吧?知道哪一颗是娵訾星吗?”他忽然开口,微微眯着眼望向浩渺的黑色天幕,“我总是找不到那一颗。”
身旁的人缓缓抬手,指着正西方,“喏,那边,银金色的那一颗。旁边有三颗小星环绕,便是娵訾。”
“楼珩的女儿,识星的能力从来都是极好的。”他呷了口酒,又说,“大漠观星,比这好看。”
“你去过大漠?”楼凝转头看他,也拿起一瓶酒抿了两口,味道很淡。
君无欢点点头,忽然嘴角一展,露出让人措不及防的笑,“去过……那时候每日无事,便躺在黄沙上看天……天空清的很,半点云丝都没有。有时候觉得好像只要稍微抬一下手,就可以把星辰攥在手心了……”
那是一个极奇妙的地方,明明离天宫那么远,却让人仿佛置身在银汉间。周围俱是斑斑的星尘,好像撒了万千凝固在半空中的银沙一样。
可就是摸不到,触不到。
“你去大漠做什么?”
“徐策打匈奴,我陪着,一晃十年了。”
一听到那个讨厌的名字,楼凝的好奇心瞬间没了。
君无欢转头看她,手指在她眉心的赤凰上轻点了点:“他那声楼姑娘伤你心了?”
楼凝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知道什么?他叫你楼姑娘,还是你伤心?”
“谁会为他伤心?”她皱了眉。
君无欢却哈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