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一定要刺深点才行。”
疯子!
看着匕首被他握着越刺越深的那一刻,她彻底相信,这个男人是个疯子!
楼凝思绪停滞了片刻,开始回归正题:“现在少陵走了,牢里的人打算怎么办?陆崧的出现算是破坏了你的计划,挑事者没抓出来,你又预备怎么办?还有我爹爹……”
还没说完,就被身边的人给打断了:“小脑袋瓜考虑这么多不累?先睡觉,这些事不用你操心。”
徐策本要让她吃喝玩乐,怎么开心怎么来,又怕她多想,干脆闭嘴闭眼,不吭声了。
楼凝也不纠缠,反正他有了处理结果,用不了多久自己也会知道。翻了个身,正要睡去时,想到一事,又开了口:“了悟大师他……”
身后安静了一瞬,才响起熟悉的声音:“他那么爱跑,送去北庸的国寺讲讲佛经不好?”
再大的火气也无法烧去他的理智。
杀掉了悟,烧了国寺,岂不是让民心一败涂地,更加难平?
徐策或许会为了个女人冲动一时,却不会为她冲动一世.
越国二王子在替父守灵的路上往亡东山很快传的沸沸扬扬,民间风向迅速转变。从一开始将地动怪罪到徐策头上,到现在赞他心胸宽广,放任少陵远去。
最后数不清的利嘴开始指责少陵贪生怕死,不守孝道。
反正那群泱泱之口徐策是领教过的。引经据典,颠倒是非,指鹿为马,没什么是他们说不出来的。
少陵走了,民心稍平,牢里的几个小吏也安生了不少。
徐策终于能再次考虑开疆拓土的事。
越国只是他逐鹿天下的第一把火,烧出了野心。
他还要打匈奴,攻梁国,成为这天下唯一的君主.
三个月后。
密雨落了几日,气温降的迅猛。
白夜那十万军要是对上梁军,唯有死路一条,大伙知道成不了气候,也没放在眼里。
所以少陵带着他们投靠梁王麾下的消息传来时,着实让人惊了惊。
没想到这个一向心高气傲的二王子竟也能做出这种事。要是他复仇心切,唆使早有心和漠北联手的梁王结盟匈奴,举兵攻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
就在此时,云梦泽那边也有迹可循。
然而徐策手底下除了几个悍将,连一个堪当大任的文臣都没有。
越国朝局未定,盘根错杂,他需要亲自坐镇朝堂,无法抽身离开将未来的岳丈请回来。
一筹莫展。
这日,正坐在太极殿听手下吵的沸反盈天时,沈琮砚带回个好消息——
“大哥,荇之老先生到越国了。”
他喘了口气,又接着说:“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