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204;……鹭隐姑娘也来了。”
徐策自动忽略他下半句,只问道:“人呢?”
“今早进的城,这会在宫门外候着呢。”
第 43 章
徐策抬头看了看阴冽的天色, 视线收回时,浏顾于他脸上:“平时没大没小,这会规矩起来了?荇之先生是义父的恩师, 速请。”
当着满殿人的面沈琮砚只摸了摸脑袋‘嘿嘿’笑了两声,口中应着却不动作, 待人陆续走罢后,才慢吞吞地说:“我当然知道先生是什么人, 要搁平时, 早就八抬大轿把他请进来了。可是鹭隐姑娘也来了, 我寻思……你这两位王后要是见了面, 会不会打起来?”
两个都是他未来的岳丈, 让北国的岳丈替他坐镇南国的朝堂, 自己则去找另一个岳丈……沈琮砚头晕乎乎的,“大哥, 我是该叫鹭隐姑娘大嫂子,还是小嫂子?”
徐策冷眼斜看:“有这磨嘴皮子的功夫,人已经带到。”
沈琮砚望着他那阴恻恻的冷笑, 不敢多言,转身去请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。而徐策则握着折书, 难得走神发呆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半个时辰后, 荇之领着孙女鹭隐站在太极殿中央,对上座的男人屈膝行礼:“见过王上。”
荇之是一位不辨年庚的老者,模样却还是中年,和君无欢一样, 年龄相貌相差甚远。北国的男人身形都很高大,他一身黑色劲装, 通身挺拔,方脸肃容,半张脸上有一条森冷狰狞的伤疤,无话时不怒自威,仪态之间并非乡村野夫之流。
在他的身后,背着一把三尺寒刀,刀身泛着暗哑的光芒——是一把老刀。
这样的人,看起来没有半点谋臣风范,更像一个平凡的武夫。
徐策早已起身过来,在他弯腰的那一刻及时扶住,“您是义父的恩师,也是我的长辈,不必多礼。”
“南国礼仪出色,当入乡随俗,免得叫人以为我北庸皆是不守礼法之辈。”荇之再次撩袍下跪,礼数恭敬。
随后对身边的女孩说:“给中山王见礼。”
在他身侧还站着个小姑娘,模样也就是双十上下,正值大好年华,自入殿起就看着徐策,目光片刻不移。
听了他的话,姑娘盈盈行礼,婀娜的身姿恰如弱柳。
阳光照着她白皙晶莹的面庞,秀色动人。
“徐大哥。”
似乎是觉得这称呼不妥,又立马改口:“中山王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徐策看着两人脸上挂着风尘仆仆的疲惫,吩咐焚海带他们去休息,“奔波辛苦,有什么事,晚上再说。”.
这位北国姑娘的到来很快传遍宫中。
徐策的手下几乎都知道两人有婚约,只是东阳侯逝世后,他不提,大家也都渐渐淡忘。现在人来了,以那他那重情重义的性子,这姑娘就是准王后。
消息风传,江沉月那边先炸开了锅。
人没勾搭到手,情敌倒是一个个往外蹦。楼凝就算了,这北国的王后又是什么?现在好了,南北国各一位王后,再来数不清的如花美眷,还有她什么事?
她在宫里发了一通火,好不容易被姑母劝住,又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