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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力差还重.欲。

好不容易等她吃完,虞渊屏退了殿内的侍仆,殷勤地引她到寝宫。

结果鹤眠一路哈欠连天,后半段路不乐意走,娇气着要人抱。

虞渊二话不说把人抱起,万万没想到她直接在怀里睡得香甜。

这可把虞渊急得,脚下的步伐快得都要擦出烟来,“阿眠,快到了,我们先不睡好么?”

鹤眠闭着眼,半晌后拖出声,“不睡做什么?”

“我们试试新衣裳。”

鹤眠嗔怨,“明早再试不成吗?”

“但我就想今夜看你穿。”

虞渊现在很会拿捏鹤眠心软的点,那委屈失落的声音一出,鹤眠的眼皮果然撩开道隙,迷糊瞅他,问,“有很多吗?”

虞渊话应得极快,早有预谋似的,“就一件。”

就一件,那应该很快就能睡。

鹤眠答应,“那就试吧。”

*

“就它,没了?”靠在塌上昏昏欲睡的鹤眠讶然地看着整齐叠好后,像朵薄云浮在虞渊手上的衣裳,惊得瞌睡都醒了大半。

他却坦荡,“没了。”

鹤眠微蹙眉,打起些精神,支起身伸手捻捻,完全不敢相信这巴掌大的面料能蔽体。

“这是闺房间才能穿的衣裳。”虞渊话里夹着笑。

鹤眠对上那双不正经的眼睛,心一紧,双颊发烫,当即收回手,重新背对他躺回塌上,“不要。”

其实不是抗拒,他想看,她也是愿意穿的,只是觉得太羞耻磨不开面。

心里想的是等他来来回回拉扯两趟,她再勉勉强强顺水推舟答应,那不干人事急不可耐的就是他,她就有理由理直气壮谴责他。

但身后静悄悄的,半天都没有动静。

鹤眠先摁耐不住,偷偷回头,发现虞渊黯然神伤地睨着那巴掌大的薄纱,要多凄凉有多凄凉,可怜得像一只被撵出家门的大狗,连她转过来都没察觉。

“你在做什么?”不可思议地瞧了他几息,鹤眠换成面朝他侧躺的姿势好奇问。

他头也没抬,眼尾写满落寞,“我在想象阿眠穿上的样子,阿眠不愿意穿,我自然不会勉强。

阿眠困了便快些睡,不用在意我的。我洗漱完毕会给阿眠暖床的。”

那话,听着跟她欺负了人一样,而被欺负的人还不忘挺有原则地逆来顺受着。

鹤眠垫在脸下的手几不可察地动动,良心不安起来。

耳边又是他一声叹息,“你睡吧。”

他体贴地掩掩被角。

“我没有不愿意。”鹤眠四根软白的手指钻进他手心,轻轻拉住他。

“不用勉强的。”男人眼底的得逞在对上鹤眠眼睛时,藏得滴水不漏,剩下假惺惺的通情达理。

鹤眠完全上套,“没有勉强。”

他似乎还迟疑了会,温缓问,“那我侍候阿眠更衣?”

不知虞渊用了什么法子,寝宫里暖和得像春日,鹤眠一身绒裙,没多久就热出层汗。

虞渊宽衣解带的活贯来熟练,尤其是脱她的,她就站着,一个哈欠的功夫,一件不留。

“阿眠抬抬手。”

两人面对面,他穿戴整齐,倒看着真心无旁骛地为她更衣,如果不是除却这件薄如蝉翼的纱裙,里头什么也不给她穿的话。

作者有话说:

渊帝:我老婆受了天大的委屈!立马去找回场子!

月亮几两:不是我想卡在这里,而是怕被锁,分成两截,看到我的求生欲了吗?芋圆快乐衣情节即将送达,明晚早点来。

48 ☪ 鱼水欢

◎睁开眼睛看看是谁欺负你◎

寝宫点了许多盏白玉云纹宫灯, 亮堂堂的,看什么都清楚。

面前的人弯腰、直身,勾、挑、拉、收紧, 动作做得讲究有序, 很是沉得住气。

因纱裙是贴身穿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