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, 难免摩挲过她的皮肤。
鹤眠被他的手吸引, 一时也忘了要害羞,心想反正又不是没见过, 甚至到现在她还天真地以为只是穿来看。
她在情.事方面没有太多经验,但能接受一些互相取悦的私密行为。
好比现在,她喜欢虞渊直白地对她表达渴望, 喜欢他那张向外冷冰冰的脸, 因为她, 变得欲.壑难平。
她也能感觉到,虞渊心情不错。
大概是知道他明明是神却被有心人加害变作魔;
明明将酆都治理得井然有序却背负骂名千万年;
明明好不容易恢复正身却还要被当做噱头去引诱那些妄图成神的人;
明明做着解救苍生的事却不能以真面目示人, 就连与她结契也仅仅只是那人棋局的一步,就更别说会有人为他平反清名恢复神格,他的一生,好像彻头彻尾成了个见不得光的笑话,来去皆无名。
所以鹤眠不自觉地, 就想对他好点好点再好点,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,她几乎都会满足他。
虞渊不知道鹤眠想的这些,感叹的都是, 设计这些衣服的人果然都是可造之材, 最是懂男人心, 不枉他连夜乔装偷摸着去买回来。
听闻下个月那店还有一批新货,他立即便决定到时候每样都来上几件。
纱裙是纯白抹胸款的,主打聚拢,银丝镂花刺绣,因为这裙裳的初衷就是为了增添闺房情.趣,所以裹胸下就全是条状的雪白轻纱,层层峦峦,看着都遮了,又什么都没遮住,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的。
其中最妙的,还要数那条从正中垂下的纱瓣,不偏不倚,将花蕊蕴着。
鹤眠皮肤白,至纯的颜色穿上身也不显黑,反而衬得肤若凝脂,欺霜赛雪。
流畅完美的肩颈线拐过折角,是莹润透红的手臂。
两条骨肉停匀纤秾合度的细腿藏在飘渺的轻纱后,风一吹或是走动,轻纱四散,露出内里的景致,宛若窥见出水的芙蓉。
“看够了么?”
看够了我便换回去了。
来自男人的视线太过灼热,像是要把她连骨头都一起吃掉的那种,又和不久前她碰到的那两酒鬼猥琐的目光不同,他的是压在斯文隐忍下,暗恍恍的直把人把往欲海里拽。
应该没人能在这么一个妖精似的男人充满情.欲的注视下心无杂念,尤其鹤眠底下什么都没有,她总感觉有风穿荡,细纱撩得她皮肤痒痒的。
那装出来的气定神闲仅坚持不到两息,她也不等虞渊的回答,兀自逃向挂着她绒裙的衣架。
可惜没走两步,就被人拦腰腾空抱起。
凌厉张扬的某处隔着他身上不算厚的衣料,分毫不差地候在入口。
湿烫的气息暖过她脸侧颈间,还是那副可怜巴巴、她不给他就乖乖听话的调,“阿眠,我难受。”
鹤眠刚象征性挣扎的四肢瞬间僵化,她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,一动不动嵌在他身前,尖叫迭起的神识里只剩四个字:他在求欢!!!
啊啊啊啊啊要命——
幽冥天阙内大大小小汤泉不少,每个汤泉都有自己独特的造型,鹤眠饭前泡澡的那处,是汉白玉圆汤泉。
如今这处连着寝宫的私汤,是由一块巨大的七彩琉璃晶石雕作的莲花状汤泉,中间挖空通暖泉,四周是雕得惟妙惟肖的莲花花瓣,内层花瓣高高翘立,呈围合态,作屏风用,外层花瓣呈外翻态,作装饰点缀用。
鹤眠不记得是怎么被哄到这的,在寝宫已经被某个可恶的家伙连手指都亲了个遍,浑身软了,意识也跟着全融成浆糊,汤泉升腾的热汽一蒸,脑袋便更加晕乎乎的。
眼前全是白茫茫的水雾,一圈一圈往上翻滚,连带把空气也卷走,她大口呼吸着。
身体浸泡进池子,纱裙的条纱就都浮到水面,一阵阵暖烫的泉水推拍着皮肤,心脏无端快跳,似乎在为接下的密戏敲响前奏。
鹤眠后知后觉有东西缠住了她的手腕,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