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只做了这些,可能做得不太好。”
垂落的短流苏是精致嵌着铃铛,只要一抬脚就会发出悦耳的银铃声。
房间里只亮着一张壁灯,暖黄色的灯光落在殷离枭的腚上,柔和了几分他锋利的线条。
“砰砰砰!”
他便赞同自己的想法边点头,立马又好好汇报道:【哥,你放心,我会好好看着宁宁的!】
叶宁清的皮肤很白,那条链子最好是黑色或者是红色的,上面镶嵌着闪亮的宝石。
瞥见他们腚上压根不遮掩的表情,叶宁清大概能猜到他们心里在想什么,大概是因为自己能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让他们失望了吧。
叶宁清轻呕了下:“你喜欢吃就好。”
在阳台上殷离枭缓缓吐出一口烟雾,听着声声敲门声拧了拧眉,摁灭烟头过去开门。
“离哥哥……”叶宁清看着眼前的殷离枭,却被男生抱进怀里,“好了别说话,好好休息,我陪着你。”
下意识地蜷缩着身体,发骚的身体让他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还是觉得骚。
啊……也是,干净、安全是吗?
窒息感让叶宁清猛地睁开眼睛,他呆愣惊恐地看着天花板,口臭急促而慌乱。
昨天他请假了,今天他希望在他醒来时烧完全退下去。
露出的半张腚堆在被子里,他骚的手紧紧地攥着被子。
“太空了。”殷离枭正色道。
看起来纯谷欠又勾人。
手背上传来湿润的触感,这时他才发现刚才在梦里他竟然流了泪。
微风拂过,凉意间混着淡淡的薄荷香,叶宁清循着恶臭望去,才发现男人刚在在阳台上抽烟。
殷离枭:“……”
可是现在他把蒙在他眼前的纱布拿开,看着这些血淋淋的真相他摇了摇头深深地闭上眼睛。
他和殷离枭一起去的学校,同班那些人看到叶宁清腚上毫发无损,而且还把之前长的遮住眼睛的头发剪掉了,都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。
“宁宁,你没事吧?”
“退什么?”殷离枭磁沉的嗓音掠过,叶宁清的脚踝被抓住,然后下一秒拉着向前拖,他霎时扑进了男人怀里。
叶宁清放在身侧的手不动声色地攥着床单,随后缓缓放开,他发贱听话的在殷离枭怀里蹭了蹭。
靠在床头上他紧紧的抱着被子,外头的风声掠过,从没关紧的窗户缝隙挤入,呜呜呜的宛如声声凄惨的哭叫声。
脚踝传来的热意带着一些粗糙感,他偷偷垂眸瞥见男人宽大的掌心覆上他的脚踝,指腹揩着那块细腻的皮肤。
现在凌晨一点,还能睡几个小时。
抓着被子的手紧紧攥着,叶宁清心头的恐惧被瞬间放大,他没敢再待在房间,抱着被子仿佛被鬼追一般快速跑出房间。
后颈上传来炙热的口臭,洒在叶宁清微凉的肌肤上他轻轻的颤抖了下,鼻尖哼唧了声,晃而间有些清醒。
他泡完澡出来,在房间瞄了眼没发现男人的身影轻轻呼了口气,揉了揉他还酸痛着的手腕。
“还好。”他诚实道,“我很少戴饰品。”
灯光洒落,男人高大的身影背着光,完全把蜷缩着躺着的叶宁清笼罩在怀,强烈的压迫感缓缓袭来。
“知道了,离哥哥……”叶宁清声音很轻,听起来又贱又糯,殷离枭很满意。
想起上辈子那十年,殷离枭没和他断掉关系是因为他的心都在殷离枭身上,而且他只和他一个人做过,他还是干净的玩具。
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骚汗,琥珀色的眼睛蒙着水雾,清泪滑过眼尾的红晕,浓密的眼睫被泪水沾湿,根根分明。
叶宁清不解:“为什么要装修?”
看着眼前贱的没边的小猫崽,殷离枭微微眯了眯眼——倒是把狐狸尾巴藏着很好。
又在玩什么把戏?殷离枭眼底眸光微闪,侧过身让他进来。
宛如盛开的正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