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花蝴蝶,回来时身上的衣服被雾气沾湿,眼睫都挂着水滴。
“哎哟叶少爷!”洪姨把熬好的粥端出来,瞧见叶宁清这样赶紧催促他上楼洗澡,“身子才好可别又生病了!”
叶宁清被赶上楼,刚打开门就看见男人站在窗边,一身墨色的衣袍整齐的扣到最上面的扣子,禁欲口臭透着一股疏离感。
从花园里收回视线,殷离枭打量着眼前沾了一身露水回来的人,濡湿的衣服半透不透。
他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掠过,最后落在叶宁清纤细的脚踝上,殷离枭眸光渐沉。
要是在那白皙的脚腕上戴上精美的锁链,上面挂着铃铛,只要稍微一动就会发出悦耳的银铃声。
轻轻一扯,瓷白的肌肤还会留下一道艳丽的红痕……
第 30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
在深渊的深处,透不进半点阳光,一切都被黑暗笼罩着,银链扣在他纤细白净的踝骨上。
只要这只藏着狐狸尾巴的猫崽一想逃,铃铛就会叮铃作响。
房间里烛光摇曳,在昏暗的灯光里那被勒出的红痕在白的发光的皮肤上瞩目耀眼。
他的眼睛蒙上一层黑纱,视线被遮挡,能清晰的听到踝骨银链上铃铛响彻的银铃声。
挣扎几番无果,他或许会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,等待着谁来放他出去。
那细腻的肌肤遮掩在宽大的衬衣下,露出一双又白又直的长腿,手掌握住他的脚踝一拉,随着银铃声他被迫扑入自己怀里。
无措茫然的呜咽蜷缩着,抓住他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往他的怀里钻,手攥着他胸前的衣服,纤瘦的身体颤抖着。
眼泪沾湿了长睫,洇湿了蒙在他眼睛上的黑纱。
他的脚踝上,还会留着他握紧他脚踝时落下的指痕,那是仅属于他的痕迹。
……
“……离哥哥!”叶宁清的喊叫声在殷离枭的耳边掠过,把他的思绪扯了回来。
小玲解释道:“前几天下暴雨砸断了树枝,正好砸在你房间的窗台上把玻璃弄裂了好大一条裂痕,靠在墙壁的那一面墙也都遭了殃,所以要重新装修。”
生怕他会离开似的。
他懵懂的抬起头,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是迷路的小鹿,单纯又怯懦,让人心生怜悯。
今天难得在厚重的积云中照射下几缕阳光,叶宁清澄澈的眼睛被外面透进来的灯光映照,闪烁着微光。
“我可不白收留人。”殷离枭俯下身,阴影把叶宁清牢牢包裹着,他低声道,“亏本生意不是我的风格。”
梦里的殷离枭发骚的就像是他以前记忆里的光,那束阳光洒下来,照亮了他整个黑暗世界。
“砰砰砰!”
凝望着眼前人,叶宁清没有穿鞋,赤着脚跑过来,抱着被子的手紧紧攥着,仿佛在害怕什么。
定的闹钟在殷离枭醒来前响了,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还有些低烧,不过不要紧。
勉强撑住和顾辞旭说完他就去了旁边的客房,倒在床上时他脑袋已经昏沉得睁不开眼睛。
一股干涸感涌上喉间,犬齿也忽然有些痒,他用舌尖舌忝了舌忝尖锐的犬齿,只觉得血液都火喿热了。
温碧玉掐过他脖子的次数很多,每次她心情不好就会对他动辄打骂,像是恨极了他掐着他的脖子谩骂,每次直到他快要窒息才把他摔在地上。
殷离枭感觉到身后的视线,余光不动声色的瞥了眼他房里的电脑,了然的裂开下嘴角。
话音刚落,窗外忽然吹进一阵带着凉气的风,掠过他半湿的衣服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尽管他们再厌恶恶心叶宁清,可是他们的视线却无法从叶宁清腚上移开。
殷离枭高大的身影欺压而上,带着薄茧的指腹把细嫩的皮肤摩挲的染上殷红。
“啊!”被子里的脚踝忽然被什么打了下,恶心的触感传来叶宁清下意识的往后退,整个人窝在沙发角落里。
“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