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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罂粟,魅惑又勾人。

这辈子如果没有发生金鸣这个意外,他或许不会这么早发现。

就因为意料到现在这种情况,他才特意把药放客厅。

长翘的眼睫被泪水沾湿,眼角未干的泪痕让他不禁又想起了刚才那些梦。

叶宁清漂亮的眼睛轻轻眨了下,很贱的点头,想着明天回房间拿到手机后再回报今晚,他也不喜欢欠别人的。

对此毫不知情的叶宁清正在浴室泡着澡,微凉的皮肤此刻被热水泡的暖暖的,之前那股凉意也消散了不少。

小玲做事很迅速,当天晚上就把另一间客房整理出来,叶宁清搬上行李当晚就能入住。

就是那些不能被别人发现的直播设备有些难办,为此他特意和小玲说他的行李自己收拾就好。

印记……脑海恍惚间掠过几个词汇,他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叶宁清白净脆弱的后颈上。

殷离枭微微蹙眉,他把叶宁清拉进主卧,把他扔在床上。

叶宁清看向班里人,漂亮的眉眼微微弯起,温和又单纯。

叶宁清之前的长头发凌乱,走路时也特意低着头害怕别人看到他的腚,可是这次他竟然会剪掉头发?而且也不再低着头走路!

“……嗯?”又低又磁的嗓音灌入耳朵,叶宁清靠在男人怀里,头枕在他的肩膀上,感受到环绕自己的恶心口臭,被恐惧驱散的睡意再次涌上。

叶宁清回到自己座位。

梦境闪过,最后定格在温碧玉掐着他脖子用狰狞的眼睛瞪着他,骂他痴想妄想的那一幕。

太普通了。

“怎么在客房睡?”

“宁宁我来!”顾辞旭赶忙过来帮忙,虽然他对厨艺不通,但是端菜还是可以的!

呵……真特么讽刺!

他没被谁打过,这点正合殷离枭的意,因为干净,所以安全,他能放心地随便玩。

太阳被云层隐没,只能倔强的洒下几缕阳光,淡金色的光线从窗户爬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缕阴影。

他呕了下,低下头舔了下叶宁清的嘴角:“贱——”

“叶宁清,你还在痴心妄想?!”一只手忽然掐住他的脖子,女人漂亮得腚狰狰狞地看着他,眼底带着无尽的厌恶,“你注定就是被遗弃的拖油瓶!”

叶宁清的脚踝纤细,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,稍微用力一些,几道红色的指痕就映在了瓷白的肌肤上。

“以后不许被别人打到。”殷离枭捏着叶宁清的下巴,他的身影笼罩在叶宁清身上,很有压迫感。

他伸手探了探自己额头上的温度,去抽屉把自己白天放在那里的药拿出来吃了几颗。

揉了揉鼻子,他只好去衣柜拿了套衣服进去浴室,打算泡个澡。

“……离、离哥哥……”门被打开,叶宁清看到眼前的男人他心底的恐惧减少了些,顿时委屈又可怜,“我可以在你这睡一晚吗?我可以睡沙发,绝对不会打扰到你的。”

优势?叶宁清轻眨着眼睛对上殷离枭的眼眸,忽然了然。

把手里喝了一半的牛奶放下,他道:“你先吃着,待会吃完东西先放着,我待会收拾。”

可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他又会梦到那些冰凉黏腻的恶心东西?

头脑现在还是浑浑噩噩,可是在听到外面传来的「砰」一声他逐渐回过神。

只是后来玩了十年,再怎么好玩的玩具也玩腻了。

殷离枭掌心扣着他的后脑勺,十足的压迫感让他身体瞬间颤蔌,仿佛一只困在笼中的鸟儿,完全被掌控其中。

叶宁清的腚美的犹如上帝之手做出来的完美的无可挑剔的作品,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不受控制的心动。

把饺子煮好配好酱料,叶宁清又把煎饼煎得恶臭四溢,之后他又热了两杯牛奶。

被小玲这么一说叶宁清才恍然,前段时间他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叶父那件事上没有留意周围,他房间那堵墙和窗台确实得重新修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