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8204;务跪着操心。你知道这其实叫什么?”陈洛清不慌不急,眼中笑意深远:“逼宫。”
“逼宫?!不带兵马……”
“逼宫分文逼宫武逼宫。文臣的逼宫不需要兵马往往更加有效果,难以平息。他们的目标,不是先皇遗命,不是后宫生死,而是我。”
“我去和姜进把他们拉下去!”
“可不敢拉!以老丞相为首,都是朝廷重臣,以跪拜先皇寄托哀思为名,怎可当众拉拽?哼……如果真的是对先皇忠贞,应该去跪灵堂,却跪在我的殿前以孝义给我施压,逼我妥协。本来好好商量不用大动干戈,偏用这种手段。”嫔妃殉葬不过是个由头,这些老臣真正的目的如陈洛清所说。这是表面不强势的国君即位时的某些传统上演:欺新君。
欺新君年轻,欺三公主仁懦,欺陈洛清为了朝堂稳定拿他们没办法,给自己的政治势力增加筹码。
“那你在做啥?”
“我?”陈洛清拍拍手边成堆的公文:“我在看全国各地整理上来的刑犯卷宗。服丧期满后就是登基大典。大典后是大赦天下。罪大恶极之人我不想赦,该赦不该赦,我得拿一个标准出来。我早就想清理全国的冤案错案,摸一摸司法情况。正好趁此机会过一遍。小案有司衙门看,大案我自己看。”所以连着几天吃睡都在御案上,眼圈都黑了。
卢瑛又心疼又心安,看来有人堵在门口影响不了媳妇的心情。“看来,你一点也不慌。”
“我一点也不慌啊。”陈洛清笑道:“让他们跪呗。让大家看清楚他们对父皇的深厚爱君之情,拳拳忠贞。我倒要看看,他们还能有什么招数。”
卢瑛轻叹,笑道:“哎,我就知道你又没安好心。”
“要不是我清楚父皇不会为我铺什么路,我都要怀疑是他帮我下这一步好棋。”陈洛清眼神灼灼,完全不似被拿捏的摸样。有人想以嫔妃之死来将军,这位刚刚正式执棋的新棋手却想起死回生。陈洛清只把她父皇指名道姓要殉葬的澈贵妃软禁在澈流宫,其他属于亲近者范围内的后宫嫔妃都正常移宫,按礼接受新君看望,并没有要被迫殉葬的迹象。
“对了,跪的那些人里,有一个女的穿得很漂亮,看起来不太一样。”
“你说瑞王?她是我姑姑。”贵如王爵,在卢瑛口里成了“一个女的”,只是陈洛清不以为意。
“啊?咋的亲戚也跟着瞎闹呢?”
“姑姑和他们不一样。在父皇和我之间,她算是比较坚定地支持我。所有她现在有想法,才会跟着他们闹。既有皇族长辈之尊,又自觉有拥护之功,她想我把她的瑞王改成岐王。只是岐王为王号中的首尊,我心里已有人选,给不了她。好在姑姑不是听不进道理的人,再说吧,我总是会处理的。”陈洛清说累了,伸开双臂向卢瑛求抱。卢瑛心头一跳,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,被御座里的人抱坐在腿上。
不是说不顾礼法不顾场合这啥那啥的……高高在上的陛下撒娇,这谁顶得住。
“小火卢子……”陈洛清搂住卢瑛的腰,埋头进她怀里,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