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喃喃:“抱一下解心宽……”
“噗……”卢瑛用笑遮心疼,拢起双臂松松抱住疲倦的国君媳妇,轻声问道:“洛清,今晚回屋睡不?”
“唔,怕是不行……不抓紧看不完卷宗。而且现在是守孝期间,我们尽量别授人以柄。”
“你这完全是要公不要私啊!要国不要家啊。家里还有妻子等你呢……”卢瑛心疼陈洛清的身体,又知道正在关键的时节,无法劝她别呕心沥血,只能插科打诨,让她心情轻松。
“哈哈!”陈洛清想着家有娇妻,终于笑开了怀:“我许国,你许我,正合适。我做明君,你做妖妃,正合适。”
“这……这听起来合适吗?而且你又说妖妃,到底是啥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快去干活小火卢子!再偷闲作懒小心我不给工钱。”
“说得好像你给过工钱似的!”
小火卢子算是出了狼窝又进虎穴,遇到黑心三公主,光打工不给钱,打工的强度还特别高。守丧期间,国君忙到不好好睡,卢瑛和姜进自然日夜配合加强皇宫守卫,眼眶通通熬红。先皇灵柩下陵的日子就在眼前,那些日日来跪默逼宫的老臣身体与精神都再忍受不住,要当面问君究竟意欲何为。内侍们焦头烂额地通报终于有了回应。
“陛下请诸位大人偏殿说话!”
老臣们孝义在手,心想三公主总算扛不住了。他们自觉胜券在握,趾高气昂地去偏殿面君。瑞王也在其列,正要跟着去,忽听得身后一声唤。
“瑞王殿下。”
瑞王回头,见是卢瑛,在宫殿间的风口上站着,白色衣带与发带随风飘舞,亭亭玉立。
“卢大人?有事吗?”卢瑛虽无官职,但是是御前的人。瑞王唤一句卢大人以示对陈洛清的尊重。
“殿下为先皇守灵,连日辛苦。陛下问您,是否该回家休息?”
“本王……”瑞王刚想说本王正要去面君。可她转念间卢瑛满脸严肃,说话掷地,莫名有威压之感。她直觉这是陈洛清的特别警示,今日怕是有大事发生。
不妙的大事。
“陛下说得极是。本王……本王身体不适,是该回家休息。这就回府!这些时日陛下也辛苦了,请卢大人转告陛下,一定保重身体。”本能觉察出危险,瑞王背脊一片冷汗。
“殿下慢走。我一定转达。”卢瑛见瑞王真扭头走了,心想这姑姑果然是听得进话的人。她没有迟疑,转身乘风向偏殿而去。
她入殿时,顺便关紧了殿门。众大臣于下端坐,陈洛清高坐。一片肃穆。还是她打破沉默,向陈洛清深躬行礼。
“陛下,瑞王殿下身体不适,已经回府。”说完,卢瑛转身后退,侍立陈洛清身旁。
“嗯。”陈洛清微颔首,对诸位大臣道:“国丧期间,你们劳苦。不如回家休养几日,再来见孤?”
“陛下!”老丞相手撑椅扶离座,颤巍巍拱手于御前。“先皇遗命还未兑现,臣等寝食不安,悲痛不已。请陛下体谅!”
“孤说过,这件事孤自会处置。或者丞相是想说,孤今日不处置就是不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