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了绣画,果不其然挨了掌柜的一顿催工,直听得阮柔头大,“我会努力的,这阵子是被院试给耽搁的。”
一听科举,掌柜想起来眼前姑娘家中可是有两个读书人,顿时消停,也不催促,反而端着笑脸,“阮姑娘,那可就提前恭祝令弟高中了。”
“不用提前,还不知道中不中呢。”阮柔没怎么在意,若真中了,自然是要大摆宴席庆祝的,届时再说。
掌柜的心中自有思量,又说了几句喜庆话,随即想起什么,“前面说的那些你先别画了,看能不能出几幅蟾宫折桂、三元及第之类好彩头的绣画,花样你自己选,若不确定,可以先打个样来找我。”
“好嘞。”阮柔接活的心还是很活跃的,主要是能挣钱,这不,今儿又挣钱了八两。
告别掌柜的,阮柔揣好银子,从绣坊回到家中。
阮母早已忙活开了,她刚进门就闻到浓郁的肉香,配上烂熟黄豆的滋味,简直叫人馋得直流口水,此外,还清蒸了一条大草鱼,宰了一只鸡,可谓十分丰盛,比起过年也不差什么了。
见此,阮柔从兜里掏出刚到手的银钱,递给阮母,“娘,家里最近花了不少钱,这是今日的工钱,你收下吧。”
阮母却不接,推开她的手,拒绝道,“放心,家里还有点存款,若真没了,我会找你要的。”
阮柔才不管她还有没有钱,一个劲塞了过去,随后一溜烟跑回屋,打掌柜所说的好彩头画样。
阮母看着手中的碎银,心中熨帖,女儿能挣钱、还懂事孝顺,这样的好闺女,什么人家配不上,配隔壁隔壁的书生绝对绰绰有余,反而对方不一定配得上自家闺女呢。
第400章 傍晚,阮家,依旧不见阮父和阮小弟回来,阮母就忍不住念叨……
傍晚,阮家,依旧不见阮父和阮小弟回来,阮母就忍不住念叨,也不知是关心还是埋怨,“你爹肯定是又给忙忘了,到饭点都不知道回家,不知是不是还饿着肚子呢。”
阮柔觑了眼她的神色,试探问,“娘,要不咱们先吃。”
一问,阮母又不乐意了,“得,小没良心的,你爹还饿着肚子,你就惦记吃了。”
知晓是玩笑话,阮柔也不恼,笑着调侃,“娘,刚没良心的还是爹呢。”
“去去去,没事给灶下再添把火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菜可不能冷了。”
面对口是心非的阮母,阮柔的应对就是去灶台添火,而后端了个小凳子,摸摸看向阮父所在书院的方向,颇有一副等到天荒地老的架势。
好在阮父多少还记得出门前妻子的嘱托,尽管天色已经漆黑,还是带着人匆忙赶了回来。
“哎呦,闺女怎么在这等着啊。”阮父走在当前,暮色中压根没看见门口有人,直到走近,险些唬了一跳。
“爹,我等你呢,你再不回来,娘可就要生气了。”阮柔偷偷传小话。
“害。”阮父有点点心虚,“就是聊得兴起,给忘了,这不,他们说一起去吃饭我都没去呢。”
“这话啊,您跟我娘解释去吧。”阮柔端起小板凳,往里吼了一声,“娘,爹回来了。”
阮父一个哆嗦,对上阮母威胁的眼神,露出一个讨好的笑。
“行了,快洗洗吃饭。”阮母失笑,也没多说什么,照顾人吃饭。
阮父前进几步,直接露出身后的一道身影。
“呃,这是?”阮母疑惑,看向阮父的眼神堪称死亡视线。
阮父回头,看到人,心虚一瞬,他回到家就把人给忘了,讪讪道,“小唐啊,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一顿,隔壁恐怕没留饭。”
“我娘还没回来吗?”唐明德奇怪问。
阮母一拍脑袋,“哎呦,我这记性,她没回来我也忘记问了。”
说着,急匆匆推开堵在门口的两人,去隔壁喊人。
事情发展太快,几人都没反应过来,就见阮母带着唐氏回来,两人相处很是客气,“唐家的,今儿怪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