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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天你还没告诉我,你所谓的证据究竟是什么,我没做过的事情,不会这么不明不白的认下。”

随着他话音落下,气氛突然变得变得剑拔弩张起来。

夏绵短暂的崩溃了一瞬后,又迷茫起来,她不解的偏头看了看站在一起的沈时意和苏慎北,不知道他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依旧嘴硬。

“苏慎北,你觉得还有什么谈的必要吗?”

她短促的笑了笑,微笑着对上苏慎北的视线,“真的,不要再来烦我了,有的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不管你怎么努力遮掩,依旧会留下痕迹。”

“世界这么大,A市也不小,大家以后就做互不相干的陌生人,不要再碰面,不好吗?”

“毕竟和你的遇见,是我过去二十一年最后悔的事。”

她的话太过绝情,如同一把带刺的楔子,狠狠的扎进苏慎北的心里,他难以自控的往后退了一小步,不敢相信的看向夏绵,再开口时,原本低沉华丽的声线艰涩的可怕。

“绵绵,你说…和我的遇见,是你最后悔的事?”

一向骄傲肆意的人,突然露出脆弱的表情,好像这句话对他的伤害真的大到不可接受。

对上苏慎北带着祈求的泛红目光,夏绵心里有一瞬间的后悔。

但当看到旁边表情着急的沈时意,方才柔软想要妥协的部分突然就显得赘余且可笑起来,她狠心将那些发软的情绪拔除,别开脸不再看苏慎北,咬着牙重复了一遍。

“是,这是我最后悔的事。”

如果她的生命中从未出现过他的痕迹,她就不会被他的一举一动拨动心弦,也不会被他患得患失、痛不欲生,更不会踏进他拙劣的陷阱,成为他猎场里笨拙又可笑的猎物,供人取笑羞辱。

这一刻,从知道她当初也喜欢着他时就开始积攒的勇气就像一个巨大的泡沫,被她无情的戳破。

那些坚定的信念和决心就像一个自以为是的笑话,在真的踏上战场后才发现不堪一击,丢盔弃甲的溃败,四散而逃后,只剩下满地狼藉。

苏慎北的目光在站在一起的两个人之间缓慢的移动,他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,但最后那一丝可笑的尊严让他依旧站在这里,执拗的想要得到一个让他真正死心的答案。

“所以绵绵,你以前…喜欢过我吗?”

这个问题让夏绵硬撑着的强势尖锐表象在某个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,她深吸了一口气,再次露出那种礼貌冷淡、对苏慎北有着巨大杀伤力的微笑。

“你个死丫头!”程小兰低声骂了句,但她也不敢明着挑衅,毕竟昨天刚刚输了一场,发现自己在这个大院里没什么人支持,而程大丫则和她相反,被那些嫂子们像老母鸡一样护着,她要是又没事找事的欺负程大丫,保不准那些人又要来找她麻烦。

想到这里,程小兰啐了一口,“就没我这样憋屈的婆婆!还得给儿媳妇低头!”

“婆婆?你好了没有?”程清清敲了敲厕所的门,关心道:“你别又摔在厕所里了啊!”

“你就不能想我点好?”程小兰猛的拉开厕所门,叉腰骂道:“你怎么老上厕所?懒驴拉磨屎尿多!”

程清清被她这粗俗的话震了震,这才扬起手里的东西解释道:“不是呢婆婆,我进来放香皂,昨天那块婆婆你不是踩到滑到了吗?我就给扔了。”

“喜欢过你,是我犯过的错,但我现在已经改了。”

“从此以后,我的喜欢和你再无瓜葛。”

明明只是几句语气平淡的话而已,为什么听进耳中、传到心上,会有这样剧烈明显不容忽视的疼痛?

苏慎北下意识的捂住胸口。

那颗一向平稳跳动的心脏,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痛楚中节律紊乱,就像从万丈高空落下,胸腔里空空荡荡的,惊慌的找不到落脚点。

他看了夏绵一眼,迟缓的点了点头,慢慢的转过身去,朝来时的路走。

“…好,我知道了。”

那些支撑着他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