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继续交,”月侵衣顿了顿,将两个字隔得很远,“欢。”
沈如卿的目的达到了,勾出一抹笑,鼻尖在月侵衣脸上蹭了蹭,“床板太硬了,压.着.你会不舒服的。”
“那我在上头。”月侵衣是遇见问题就只想着解决的性子,脑袋想也不想就脱口说出这个回答。
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,只是这个时候再没法撤回刚才的话了。
“原来养父也知道这个姿势。”沈如卿盯着月侵衣的耳朵,直观地看着玉白的耳垂上一点点爬上粉色,口中却不忘揶揄。
月侵衣被他看得生出几分不好意思来,勉强维持着表情,鼻腔中发出一道哼声:“嗯。”
他毫不吝啬地夸赞道:“养父好厉害啊,既然这样,那就按养父想要的来吧。”
哪里全是月侵衣想要的,沈如卿的上身总是没有下面诚实,这幅样子,谁想得到他下面都硌着月侵衣了。
也不知道是上面的嘴硬还是下面的口口硬。
月侵衣的衣带终于还是松开了。
事必躬行才知深浅,从前只在书籍中见过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才发现这并非易事,太深了,月侵衣根本不敢完全下去。
他的手指勉强撑在沈如卿胸膛上,没过几下就失了力气,他半天都没继续动,想缓一缓。
沈如卿在这事上本就不是耐心的人,根本等不到他重新积蓄好力气的时候,直接伸手扶着他,自己动手。
月侵衣只得由着他摆弄,连呼吸都不太顺畅,更别说拒绝了。
他的手上一阵阵地冒出汗来,什么也抓不住,原先还撑着身子的手再没使上劲。
他弯了腰,自己将没了用处的手指咬着不想发出什么声音,呼出的热气打在沈如卿的下巴上,留不下痕迹却弄得人心痒。
……
月侵衣在这里只待了几日,沈如卿便紧着要派人将他送回去,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,第二日就走。
他上次受伤之事有蹊跷,怕军营里也不安全,只能硬着态度先将月侵衣劝回去。
劝时一本正经,满心满眼尽是为着月侵衣的安全考虑,见月侵衣点了头便话头一转,说军营重地月侵衣来此必得缴纳些物件才能安全离开,一副土匪流氓做派。
缴纳之物不要金不要银,只去月侵衣随身带着的衣箱翻找,精心挑选着,要找出件最香的。
最后衣物都乱作一团,大有让月侵衣都留给他的架势。
月侵衣被沈如卿的不正经弄得心烦,少见地踹了他一脚,他正坐在床边,一时没防住,摔到了地上去,摔时还不忘将怀里衣物都搂着,没弄脏一点。
站起身来时还特意扶着自己的左臂装着摔疼了的样子,他骗术倒是高超,但抵不过月侵衣反诈意识也不差,能信他才怪了。
半倚在床头的月侵衣连姿势都没变,掀开眼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移开了目光。
沈如卿有时也怀疑自己是否太过下.贱.了些,月侵衣对他好他欢喜也就算了,对他冷对他坏他也是欢喜,只是一眼就让他立即起来了。
他也不动作,就那么站着看床上的人,月侵衣也发现了,但已经习惯他随时随地大小硬了,动了动方才被含弄得一片嫣红的唇,“自己去处理。”
得了命令,沈如卿只得将手中的衣物放下,掀开帘子出去了。
他与养父同在一个屋檐下实在太危险了,为了让养父明日回去的路上舒坦些,他只能先躲起来自己弄弄。
再进帐篷时里头的人却不见了,榻上被褥乱作一团,半边都垂落到地上,月侵衣的鞋袜都没来得及穿,剩了一只孤零零地躺在床底。
他的面色猛然沉下来。
此时已是半夜,营中原先固定的火把此时随着人影流动起来,沉沉的脚步声将睡梦中的人都砸醒,可能有敌人入营的信号四散开来。
那群人也没想到行踪会暴露得这样快,才点燃的营草还没来得及烧起来就被扑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