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站到他身前,腰身就被紧紧地箍住。

沈如卿顺着那股香气给他下的钩子,把自己的头脸深深埋进了月侵衣的怀里。

他是坐着的,额头抵在月侵衣的腹处。

他高挺的鼻梁在那一片腰身上乱无章法地蹭着,一味地循着香气游动,这里浅些了就换个地方,等那处的香又添补了就再游回去。

月侵衣被他弄得有些痒,正准备将他推开,就听见身前的衣物里闷闷地传来声音,“我好想你养父。”

落在沈如卿发顶的手指动了动,最终还是没有将人推开。

但他不推开,沈如卿就能一直蹭,他纯的时候纯得要命,只是单纯地让他闻闻,蹭蹭就满足得不行。

不过还是有颜色的时候更要命些。

月侵衣怕他将自己给闷死了,还是给他推开了。

刚推开,沈如卿就改了性子,将他按在了自己腿上,光是坐在一边腿上还不满足,还想将腿并拢着换成两人能够面对面的姿势。

“不许。”看出了他的企图,月侵衣将腿上的那只手掌拍开出声拒绝。

那是抱孩童用的姿势,他都这个年岁了,怎么能接受那样被抱着。

才在月侵衣身上蹭了许久,沈如卿的瘾勉强止住了,被拒绝了也没有太大不满。

毕竟在这些事情上面他都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,若是月侵衣能接受,他便再得寸进尺些,若是不能,他便暂时退小半步,等下一次抓住机会就卯足了力气往里钻。

能让月侵衣侧着身子坐在他身上已经是往里头进了很大一步了,下一步就下一次再试。

在榻上面对面坐着他还没试过,可以一试,人之常情。

被拒绝后他才觉得悬着的心落到了实处,因为梦里的月侵衣总是顺着他的。

梦里越是满足,醒来时心里难以填补的空虚就越大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沈如卿仰着头碰了碰月侵衣的下巴尖。

月侵衣没急着回答他的问题,将他的脸推开些,拒绝他的亲昵,算是对他受伤却在信里只字不提的惩罚,“受伤了怎么没和我说?”

不让蹭脸沈如卿就去贴着月侵衣的手,总之是一定要紧紧挨着的。

他半边脸都埋在月侵衣的手掌里,听到月侵衣的话立即想到可能是沈言卿告的密,“沈言卿说的?”

沈如卿的唇在月侵衣的指缝间游动,说话间也不曾离开半寸距离,发烫的气息喷洒在月侵衣的薄薄的肌肤上,细密的酥意从掌上的条条纹路蔓延开来,留下一个个看不见的轻吻。

他的表情都埋在手掌里,藏得严实。

但月侵衣连他的表情都不用看,就能猜出他定是在腹诽沈言卿,手掌收紧些捏着沈如卿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,带着些许掌控的意味,“我在问你话,你要做的是先回答我。”

沈如卿乖觉地顺着他的力道仰起头,眼中的痴迷满得几乎要溢出来,养父今天好不一样,身上满是傲气的也好吸引人。

他面上装着乖,沉浸地扮演着被掌控的那一方,以至于连月侵衣的话都忘了回。

月侵衣捏着他的脸晃了晃,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,“说话。”

沈如卿紧紧盯着月侵衣的唇,喉结忍不住上下滚了滚,“我是怕你担心我,所以才没和你说。”

他老实地将心里话说了出来,他不想月侵衣时刻为他忧心,所以在信里一味地报喜不报忧。

“那我往后都不担心你了。”月侵衣其实也能猜到原因,但他不喜欢,就算沈如卿什么也不说他也依旧是担心。

“不行,”沈如卿一听有些急了,立即出言否定,在接触到月侵衣冷淡的眸子后,他才收了声,改口道:“我错了,我不该瞒着你的。”

见月侵衣仍旧没什么反应,沈如卿边收着力道以免将月侵衣的手指挣脱开,边将脸贴在月侵衣身前,静静的去听月侵衣肌肤之下心脏跳动的声音。

在战场上肆意驰骋的少年将军此时变了个人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