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一副被人完全驯服了的样子,将系在脖颈间那条无形的绳索递给了月侵衣,却还生怕绳索不被接受,任由自己的脸被月侵衣揉捏。
月侵衣一刻没开口他便一刻不停地念着那句我错了,一声比一声委屈,被欺负得狠了的模样,求着人心疼他,原谅他,摸摸他。
脸上的手指松了力道,月侵衣根本没用什么力气,在他脸上连个指痕都没留下。
沈如卿巴不得月侵衣能留些什么印记给他做念想,他也好出去炫耀,他不知道月侵衣到底吃没吃他这套,便抬起脸追着月侵衣的手指去。
见他这个样子,月侵衣哪里生的出来什么气,顺着他的心意又将手掌贴了上去,拇指轻轻在他脸侧抚弄着。
沈如卿又故态复萌地转过脸,将自己埋在月侵衣的手掌里,还另伸出一只手来托举着,一下又一下地在月侵衣手里种下一个个吻,直吻到腕骨处才堪堪停住。
这点甜头已经不足以让他满足了,他的目光扫到月侵衣的唇上,却又迟迟没动作,馋得不行却又不敢。
月侵衣被他看得指尖都蜷了蜷,抿了抿唇,没说可以,却也没说不可以。
只是一个细小的动作,在沈如卿眼里却像是吹响的号角,没拒绝那就是可以。
他仰着头碰了上去,月侵衣也弯了身子,给了明显的信号,让他不必再过分小心翼翼。
这个姿势有些别扭,但沈如卿却意外地喜欢,因为这样他可以方便他去吃那里头的水,环在月侵衣腰间的那只手掌也在偷偷做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。
舌尖被吮得发酸,月侵衣身子弯久了也有些累,他费劲地将舌头扯回来些,口齿不清地说:“不,舒服。”
沈如卿闻言立即伸手揽着月侵衣,将人放在了被褥间,自己也覆了上去,期间愣是没舍得松一刻口,边努力吞咽汲取得来的水,边盯着月侵衣不停颤着的眼睫看。
一般吻到一半的时候后月侵衣身上的衣带也会开始被解开的,但今日身上的人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直到唇都被松开了,月侵衣身上的衣服还是完好的,只有腰间衣料被揉得皱了些。
这些天来月侵衣本就被他们弄得有些敏感,此时被他的气息紧紧裹着,不免也有些情动。却迟迟没有等到下一步,沾满水汽的眸子里满是不解,“怎么不继续?”
他没把话说完,沈如卿却装不懂,非要问:“继续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