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分不清究竟是真的闻见了还是他臆想出来的,手指圈着的事物跳动得更加厉害。
蒙在眼前的布料突然被掀开,沈如卿即还未来得及有任何反应,就看见那张梦了不知多少遍的脸。
他手中的动作顿住,原先还死不松口的老朋友忽的开放了关卡。
稠白的液体落在沙土混合的地上,将那一片都洇湿了,原先呈浅褐色的沙土颜色变得深浅不一,还有几滴还溅到了月侵衣身上穿着的蓝色衣袍上。
正巧点在了锈线勾出的那朵浅色梅花上,将素雅的图案都沾污了。
沈如卿没什么心思为着自己的欲望释放的迅疾而生出恼意,只是愣着动作不知下一步要做什么,他还没分出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。
其实也犯不着恼,对着他的养父时,这些反应皆属本能。
他的心上、身下都由着月侵衣掌控。
月侵衣叫他刚才激动的反应吓了一跳,见他激动过后便只是呆着,连那处的混乱也不遮掩一二,就那般不知羞地摊开给他瞧。
衣上落的零星几点早就晕进了丝线缝隙里,再擦已是迟了,摸上去只剩一点微乎其微的湿意。
“还不收拾一下。”他耳尖上冒出一点热度,将手里的衣物扔在沈如卿腿间,挡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听了他的话,沈如卿才从梦中惊醒般,直起身子,攥着那件薄衫替自己随意擦拭了几下。
这会子便不必珍惜了,人都站在他面前了,自然不用去舍近求远。
他动作利落地收拾了两下后便将伸手将月侵衣扯到近处来。
月侵衣由着他的动作往他一步步靠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