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想,期待着月侵衣的回答却也害怕着,他不禁猜测是不是月侵衣知道他在门外听着,所以故意这样久都没有下决判。

月侵衣终于开了口,只是简短的两个字,“不会。”

是觉得沈如卿不会长久地守着他一人,还是他与月承乾的关系不会长久?

他继续道:“我相信如卿。”

从相信二字中便可知他上一句话回答的是后者。

三人都听明白了,对面月承乾的脸色骤然灰败下来,与之相对应是门外沈如卿的,他松开了手,慢慢将扎进手里的木刺拔了出来。

“陛下若是没有要交代的了,那臣就退下了。”

月侵衣话语中的称呼又在二人间筑起高墙,绝断了二人间的可能。

月承乾没有说话,月侵衣便行了礼离开了。

留月承乾一人呆立在旧日里,他拿起那张小相慢慢靠近了烛火,似乎想要烧掉,却在火苗靠近时猛然收回了手,将小相再度锁回匣子里。

只要他不放手,那他想要的便只能是他的。

月侵衣出门时门外的沈如卿已经先一步躲了起来,他跟在月侵衣后头几步之遥。

他很想冲上去搂着月侵衣,什么也不说,只是搂着,但他不能叫月侵衣知道了他偷听的事,他怕月侵衣觉得他介意他这般小气的举动,也怕让他的爱显得太过沉重了。

月侵衣走了几步后忽然停了脚,出声道:“还要跟多久?”

沈如卿听见声音才恍然发觉自己根本没有遮掩气息与脚步,倒像是刻意等着被发现。

他几步走到月侵衣身前,然后由着自己的想法将人搂住,他的头脸埋在月侵衣的发丝中,任由那股梅香淌到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