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力蜷起的细白手指下是被拽扯出大片褶皱的床单,他早就分不清自己是抓握住了还是没抓握住。

模糊余光中,元旭紧盯着他,面上神情不明,像是清醒了又像是还没有。

如果清醒了,月侵衣就要让他先停一停,而他会听话,但他每次清醒的时间太过短暂,其中间隔的时间也越拉越长,似乎是不愿意清醒。

月侵衣努力辨别他眼中情绪,想以此判断现在是哪个他,但现实中的处境让他思绪很乱,怎么也串联不起来。

在他忍不住想含住自己指骨咬的时候,整个人忽然被掀了过去,元旭再次将自己埋进去,不满地凑到他颈间腺体舔吻。

小而瑟缩的腺体吝啬地只肯给他一点信息素,只有刚才被他咬进去的时候给得多了点。

又不肯帮他含着,里面属于他的信息素越来越淡,明明才没过多久。

临时标记对于残缺的腺体来说几乎没有一点用,不能宣誓主权,也不能赶走外来者。

患得患失的Alpha在Omega后颈微鼓起处留了一串湿漉漉的吻,尖而硬的齿端几次都在上面轻划过,蠢蠢欲动。

那里不能给人随便碰,更别说咬了,元旭行为性质极其恶劣,月侵衣抬手覆上,不许他再继续,他却无法理解其中拒绝的意味般,含咬住那几根手指。

湿热触感伴随着磨痒。

等手躲开了,他又继续低头专心咬那个小鼓包。

无知无觉,看不懂拒绝,不要脸但爽。

在他齿间若有若无的胁迫下,微鼓腺体颤巍着递出一丝又一丝氤氲水汽的茶香。

绿茶信息素很柔和,但元旭却像是被刺激到了般,越来越激动,几乎要直接撞开那道小门。

但不行,那扇门还没给谁开过,太小了,他又太大了,他再怎么意识不清醒也不敢乱用劲,只能一点点凿,等浇透了,成熟了,门才会开。

上瘾般,元旭沉溺于埋在月侵衣颈间咬咬舔舔,不放过每一丝信息素,等终于舔够了,舔不够,只是他不满足于舔咬了,元旭拨开月侵衣唇边粘黏的发丝,细心地帮他勾回耳后,目光在薄红侧脸上停了又停,终于没忍住极为缠人地蹭了一下。

“给我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