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蹭了一下,又一下,很多下。

月侵衣只躲了一次,就被他报复般缠得更紧。

他不知道什么叫装聋作哑,也不知道身下人不想理他,得不到回应他就一直问:“咬吗?给我,可以吗?”

月侵衣摸索出来一点他的性格,知道他最喜欢断章取义,只听想听的,回答时只简单一个字:“不。”

回应他的是Alpha更加激动的动作,以及颈间的再次被咬破的细微疼痛。

进化了,不再是断章取义了,直接指鹿为马,Alpha根本就没打算得到他的同意,只想听他和自己说话,一个字也行,容易满足又不容易满足。

越来越深,依兰香再次覆盖在腺体上。

可能他也知道自己太贪心,这次他没有失控地往更深处咬,只比商行川之前留的深了一点中的一点就停了。

善妒爱攀比。

他意犹未尽地在Omega颈侧舔了舔,声音里透出一点点满足:“渴不渴?喝水吗?”

被标记的快感里,月侵衣连生气都想不起来,埋在枕头里轻点下头。

身上的压迫骤然松开,衣物摩擦窸窣声响起,月侵衣才记起门锁了的事,手臂曲起撑着半起身看去。

元旭已经穿好了衣服,除了腰下某处异样,其余都还算整齐,他的衣服都较完好,月侵衣的就没那么幸运了,可能是太激动了,也可能是故意的,月侵衣的衣服几处都在他手上遭了殃。

察觉到他视线,元旭扯过薄毯盖在他身上,“我很快的。”

说的是去拿水很快,月侵衣却记起的是刚才的事,磨得又久又重,他脸红红的有点生气,躲开Alpha碰自己脸的动作,趴到自己臂弯间。

不管是清醒还是不清醒,元旭最怕的都是他不理自己,见他埋着脸不理自己,又是急又是怕他渴,只能抿起唇,动作很快地推开玻璃窗翻身出去。

玻璃窗大开,在月光下冷透了的一点风卷着几声叶片相撞的声响闯进。

月侵衣纠结着要不要把窗户锁起来,再给Alpha打隔离点的电话,摇摆不定间Alpha已经回来了,带了水,补充剂,还有一条裙子。

不是那条脏了的,是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新裙子,也亏得他易感期记忆错乱了还记得这个。

月侵衣看到那条裙子的时候是真的生气了,由这个他忽然记起另一个细节,那就是Alpha明明知道可以从窗户出去打抑制剂,却依旧躲到了被他自己锁死的门边,还把自己的口腔肉咬得模糊蹲在墙角。

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可怜老实人?

月侵衣绷直唇角,也不说话,在Alpha靠近时曲起膝盖往另一边爬去。

他扯着身上的薄毯,被气晕后有些顾头不顾尾,丝毫没察觉身后Alpha在看到自己腰下后骤变的眼神。

脚踝被抓握住,月侵衣向后踢什么也没踢到,小腿肚还被亲了一下,逗弄调.情,不管是不是情难自抑,都不是老实人会做的事。

月侵衣不知道易感期过后元旭会不会记起这段记忆,想让他记住,羞愧死他,又一想,好像自己更难为情。

跑不掉,月侵衣一点点被拽回去,坐进元旭怀里,几天时而清醒时而昏沉,让他也变得有点不正常,装也懒得装,面无表情地在对方喉结上咬了一下解气。

怎么样对方都不疼,甚至扶住他的后颈往自己喉结上按,要他咬得更深一点。

月侵衣摆头挣扎开,捏了一下发红的耳尖,按下上面的痒意,羞怒道:“你喘什么?”

回应是牛头不对马嘴,一心往自己脸上贴金:“喜欢我,咬我。”

元旭眼睛发亮,撕开小包水袋递到月侵衣唇边要喂他。

把他当宝宝了。

易感期里,正常生活中那些细碎渐渐褪色,Alpha保留了一些又变了很多,更为直白地向月侵衣袒露一切。

在他面前,月侵衣生气发作都被他当做喜欢的证据,哄没用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