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侵衣碰了碰他虎口处完好无损的皮肤,下一瞬伸手捏开他的唇。

含不住的血水混杂着零星皮肉沿唇角漏出,里面模糊得不能看。

月侵衣眨眼时掉了颗眼泪,“为什么要把自己里面的肉都咬烂?”

元旭动作慌乱替他擦掉那颗忽如其来的眼泪,口齿不太清晰:“我忍不住,我想咬你。”

如果他不咬自己让自己清醒,他就会去咬月侵衣。

即便知道Alpha恢复能力很强,但月侵衣还是难受,“我给你咬。”

元旭摇了摇头,“我差点就永久标记你了,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
所以他才把自己困在墙角,宁愿自己得不到安抚,他要他自己死,为刚才的行为赔罪。

但月侵衣不可能看着他这样对自己。

能安抚Alpha的行为就两个,一个是标记,一个是进去。

月侵衣被标记的时候自己意识也是混沌一片,根本分不出心神来控制Alpha,选择用标记来安抚对方显然不行。

床上,元旭第一次清醒地跪到月侵衣身前,他眼眶通红,难以置信到几乎要掉出眼泪。

已经掉了,湿热地砸在月侵衣薄而白的腹部。

“他,和你这样过吗?”到了这一刻,元旭还在别扭地纠结。

谁都想当第一个,标记他不是,总该有一个是他的。

“没有。”月侵衣半捂住眼睛,任由元旭拿自己想要的。

这么多个里面,元旭是最漂亮的,粉白不狰狞,但这并不意味着好吃。

很艰难的开始,两人都汗涔涔的。

到后面,那个偏执敏感只在易感期出现过的元旭又跑了出来,他又只记得Omega和发小的出轨背叛,湿润粗糙的指腹按在他腹部,没一点羞耻心,全是没法理解的嫉妒和偏执:“他有没有到过这里?”

月侵衣胀得难受,还被他没分寸地用力按,又没控制住给了他一巴掌,断断续续声音里少见的怒气:“你又发病了吗?我都说过我和他根本没有过。”

第114章 可怜的老实人

第一次就是三天, 要承受的还是s级Alpha的易感期,和月侵衣最开始想的一样,他的意识多是浮浮沉沉, 无从靠岸的小舟般,在水面上持续不断被挑起, 船舱里遍地是涌进的海水。

残缺腺体中大部分信息素都无法长久保存, 冷薄荷是, 依兰香也是,没一会就散得只剩一点,这一点在身处易感期的Alpha看来几近没有。

不是他的问题, 他咬得很深,恨不得将里面都填满。

那就是Omega的原因,他的Omega不喜欢他, 所以不愿意留下他的信息素。

暂时失去清醒的Alpha无法理解什么是腺体残缺,也不想理解,动物圈占地盘般,只想把Omega浇透,全身每一处都是自己的信息素, 以此直白宣誓主权, 震慑所有企图靠近的外来者。

身下的人瓷白的皮肤上模模糊糊浮上层淡粉, 眼睫一簇簇连成一排小三角,是润透了的乌浓。

鸦羽般长睫下时而凝出几滴圆润水珠, 有的是线串般滚落,有的则要掉不掉地缀在眼尾, 在无法抑制的轻颤中滚落, 没入鬓角。

他微偏过头,湿白的侧脸陷进柔软的枕面, 时急时慢的呼吸中,颈间线条也起伏连绵,流畅曲美,皮肤沁着那层淋漓水光忽闪,近乎透明下细小血管时隐时现。

因为被迫打开,Omega腺体中涌出了许多信息素,但在漫天依兰香里依旧不够看。

信息素是Alpha招摇讨好Omega的手段,也是Alpha欲念的外化,有时连Alpha自己都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信息素,只能藏起窃喜,面上无奈地任由自己信息素缠上Omega。

像无形的尾巴,信息素总将Alpha藏不住的心事摇得欢快。

依兰香落在Omega淡红眼皮上,又亲亲密密地缠上他指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