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他都暂时不知道,把自己放到受害者位置上,偏执地伸手在Omega柔软白皙的腹部摸索,像是在找些什么。

月侵衣收起腹部,想逃开些力度,换来了更大力的触碰以及让人摸不清头脑的问话:“商行川有没有进去过?”

声音一字一顿,齿缝中挤出来般字字用力。

进去哪里他没说清楚,月侵衣被他过密信息素缠得太紧,腺体一阵阵发烫,脖颈间汗涔涔地,发丝及束发丝带顺势黏着在他皮肤上,难受的同时意识也不太清醒。

听见了商行川的名字,还以为身上的Alpha清醒过来一点,试探道:“你记起来了吗?我是你发小的Omega,你这样做是不对的。”

撒谎,元旭手指用力揉向他腰侧,情绪更加不稳定,空气里的信息素也更浓,是想把人溺死的程度。

不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还试图撒谎骗他。

元旭没继续执着于探寻薄薄腰腹下的生.殖腔,不再试图逼问Omega和他发小间的细节,进去了弄脏了,他自己洗干净就好。

三天,他要在里面待三天,全部塞满,洗干净。

想到这,元旭根根神经都颤栗起来,下颚也绷得更紧,眼眶边的血色浓重得似乎要漫出来。

看见身下人捂住脸抗拒自己信息素,元旭紧扯住的神经被扯断了,委屈暴怒,伸手把月侵衣的手指一根根拂开。

在Omega一呼一吸都沾上自己的信息素后,元旭才稍满意地眯起眼睛,下一瞬大力把人翻过去。

月侵衣侧着脸埋在被子里,视线里是不远处零星散落的几件衣服。

易感期Alpha偷拿Omega衣物是为了获取足量的信息素,现在对方已经把他完全禁锢在身下,当然不用舍近求远地顾及那几件衣服。

但月侵衣是一个腺体残缺的Omega,自己根本无法控制信息素释放,元旭逼得再急,他也只漏出了可怜的一点信息素。

根本不够。

元旭根本记不起月侵衣的腺体情况,只知道Omega不愿意给自己信息素,再加上Omega腺体里还有他发小的信息素,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毫不费劲地在他意识里编织他的Omega被他发小所引诱,并偏心地不愿意安抚他。

他拨开月侵衣颈间湿发低头凑上去,鼻尖耸动,竭力汲取上面几乎没有的信息素。

焦躁不安的灼热呼吸充斥欲.望,滚热的风掠过还残余细汗的脖颈,冷热并起,月侵衣恍惚间以为自己是被某种可怕掠食者盯上了,对方似乎下一瞬就要暴起咬断他喉咙。

也确实是这样,干燥发烫的唇,湿热缠人的触碰,对方动作不紧不慢又精准无误,一点点咬住他后颈。

脆弱的腺体被尖锐破开,刺痛腾起,随之注入的大量依兰香争前恐后地占据在其中,死死绞住里面最后一丝薄荷,毫不留情地将其往外赶。

临时标记还没来得及消退就被再次标记,令人恐惧的侵占感以及无法抑制住的愧疚混杂在一起,月侵衣脸上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眼泪。

原本无力的身体在抗拒下爆发出一点力气,挣扎着想要从Alpha口中逃离,却被早有准备的Alpha紧紧禁锢住,撑起的身体重重摔回被子里,能做的只有像只引颈受戮的天鹅般无力仰头。

晃动间,他瓷白修长的脖颈间微闪水光,濒死般哑声喘息。

咬得越来越用力,信息素也进去得更多,越来越深,想要直接突破临时标记的界限,完全标记他的Omega。

Omega残缺腺体中潮湿发烫,在他威胁动作间释放出了更多信息素,想要安抚他,让他不要再更深一步。

但这样来得迟又毫无悔意的讨好已经失去了效力,不仅没办法让Alpha冷静下来,反而是在释放一个信号只有恶劣的欺负威胁才能让Alpha得到想要的。

依兰香急切扑向姗姗来迟的绿茶信息素,挟持着往Alpha面前送。

紧绷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