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的神经收住要跃出表层皮肤的势头,稳健而激动地打颤。
元旭把人握得更牢,面上更加急切,鼻尖发丝肆意飞起极大幅度,赤红的眼一瞬也不肯眨,想要牢牢记住标记的瞬间。
一声极细弱的抽泣声在他越过临时标记前响起。
元旭动作顿停,沉浸在标记自己Omega快意中的心脏抽痛,紧接着是心脏被紧紧抓握住的钝痛,窒息感潮水般淹没快感,极端疼痛中,他混乱意识中闪动过清醒,几个片段在眼前晃过。
分手那晚,得知月侵衣嫁给发小那天,月侵衣以发小合法配偶来见他那次,听见月侵衣睡梦中喊发小名字……
月侵衣口鼻都被依兰香蛮狠捂着,神思混沌,被牢牢按在身下标记的恐惧和无法抑制的快感充斥他大脑。
等他缓过神,记起要制止对方永久标记时,他才发现周身钳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,紧按住他的Alpha也没了身影。
只有腺体上的湿润和刺痛提醒着他刚才的一切都真实发生过。
去哪了?
对方易感期状态太不对劲,月侵衣再生气也没办法不管他。
从被褥凌乱的床上勉强站起身,月侵衣捂着发烫的腺体,腿脚无力地往门口去。
半扇墙后,浑身气息混乱的Alpha背对着他蹲坐在墙角。
门锁屏幕上显示了几次开锁失败的提示。
月侵衣小心翼翼靠过去,隔了点距离问:“你怎么了?”
蹲坐在地的Alpha一只手撑住额角,面壁思过般对着墙。
听见他的声音,Alpha又往墙边靠了些,也不说话,只自发隔开距离。
死寂中,月侵衣听见液体啪嗒一声砸在地上的声响,他意识到不对劲,迅速靠过去,强掰过对方头脸。
元旭不愿意,僵持中月侵衣着急又生气,等他反应过来时,巴掌已经落了下去。
“对不起,”月侵衣声音骤降,带着自责,“你别乱动,让我看看你怎么了。”
挨了一下,元旭迟钝得一点情绪也没有,听见他安抚的话后就真没再挣扎。
月侵衣动作下,元旭转过了脸,他口中含着自己虎口,眼中是克制的偏执,隐隐带一点神金质。
拿过他那只手,虎口上除开一点湿润再没别的,一切都再正常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