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控制住,将人给弄醒了。

要是再来一次,他还是会做一样的事,特别是在亲身尝过那种溺人的甜头后。

无法填满的欲.望沟壑再度被拉扯得更开,他下一次的梦境里,必然不会再只有简单的触碰。

他本欲想出几句忏悔的语句用于讨饶,想了这些时间,半数都是在回味下午那个并不算完全尽兴的吻。

真是劣性难改,他暗自对自己评价道。

虽是这样说,但其实他并不准备改。既是难改,那便不改了。

正缓步往那日思夜想的院子挪去,路上忽然听见前头两人小声议论着:

“这是从大少爷房里撤出来的炭火吗?”

“是的,也不知大少爷怎么就惹得主子生了这样大的气。”

沈如卿听得莫名,沈言卿怎么也破天荒地惹了月侵衣的气?他轻咳一声喊住前头二人。

那两人正闲嘴讨论着,听了声音一回头见得他一身浅色外袍,还以为是碰见大少爷了,吓得手中炭盆差点都拿不稳了,忙拂身道:“大少爷好。”

听见称呼后,沈如卿原先微微聚拢的眉头松开来,眉梢轻挑,语气莫名道:“我是二少爷。”

二人一听立即改口道:“二少爷好。”

“大少爷今日惹养父生气了?”

二人其实对此事也不甚了解,只将所知都托出,“是的,您前脚出府后不久大少爷便上了主子的院子,没多久主子便吩咐下来要罚下大少爷的炭火。”

沈如卿听后若有所思,点头让那二人离去。

想到方才被认作了沈言卿,他低头往自己身上看去,发现今日他穿的衣物倒是与沈言卿极为相似,心上升起一个猜想,难不成月侵衣也将他认作沈言卿了?

原先因害怕受月侵衣冷淡而沉下去的心稍稍活络起来。

若是他的猜想无误,照刚才那两人所言,沈言卿应当是稀里糊涂地替他认下了错,否则他只需辩解一番就能洗脱嫌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