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几次说话,裴砚都没反应,心不在焉的。
他推了对方一把,然后把人赶出房间锁了门。
裴砚这次没急着去哄他,他遇见了棘手的事,思绪纷繁杂乱,一时想不出对策。
他没想到洛迟年居然没死,还活得好好地回来了。
第90章 除了吃苦还能吃什么?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 回来两天了都没来洛家要人,再怎么忙也不至于连未婚妻不见了都发现不了。
毕竟是偷来的人,洛迟年越是没有动静, 裴砚反而越不安。
裴砚被关在门外,按在扶手上的手迟迟没有按下去, 他的额头抵在门板上, 垂着眼睫, 半天也没有动作。
门里的人见他迟迟没进来,狠心把门反锁,过了一阵却又自己打开了, 反复开开锁锁几次后,似乎是自己也觉得有点丢人,里面渐渐没了动静。
裴砚终于按下扶手推门进去。
月侵衣挺身坐直了些, 没转头看他,生气生得明明白白的。
裴砚还没开口,他就先憋不住地阴阳怪气道:“你现在进来是为了拿枕头的吧?”
明明知道他的意思,裴砚却装作不懂,顺着他的话问:“我拿枕头做什么?”
月侵衣扯了扯嘴角:“你以为你今晚还有资格和我睡在一起吗?”
裴砚跪着膝盖蹭到月侵衣身后, 手臂环住他肩膀, 另一只手则圈在他腰上, 一点点把人往自己怀里带。
他的脸埋在月侵衣颈窝里,沉而缓的呼吸尽数打在月侵衣颈侧皮肤上, 有些甚至沿着领口缝隙探了进去。
月侵衣直觉裴砚有点不对劲,像是碰见了什么事, 周身都散着股低沉情绪, 被感染到一样,他那点气一下就消失得没影, 连挣扎也没有,松下力气往后靠倒在裴砚怀里。
他侧过脸,下巴蹭在裴砚额头上,想看对方表情,眼前却只有一片模糊的影,他软下态度问:“你怎么了?”
胳膊被裴砚圈着,他只能曲起手腕虚虚抓握住裴砚的手指,“我不生你气啦,也不赶你到外面去睡觉啦,好不好?”
少见地,这次是他在哄人,但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,哄不好人才丢人。
裴砚的唇在他皮肤上蹭了两下,闷闷地嗯了一声,头还是没抬起来。
表面看着是月侵衣窝在他怀里,被他紧紧圈在怀里,但实际上是他不停往月侵衣怀里钻,抓着月侵衣的手把那根圈在他脖子上的绳子往里面递。
他闭着眼睛,溺在那片温软的皮肤里,像在梦里一样,说着不切实际的话:“我们私奔吧,到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