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慢慢在他面前蔓延开来。

月侵衣明知故问:“嘴巴抿得这么紧做什么?是在生我的气吗?”

见裴砚不开口,他变本加厉地把手指往裴砚唇缝里抵了抵,“是不是不喜欢我碰你?”

他的手指被裴砚的唇含了小半,其实还没有伸进去,就只是抿着。

裴砚抬眼看了他一眼,乌浓的瞳色几乎要在眼眶里晕开,看不出里面的神色,嘴唇轻微地动了动,似乎是怕把月侵衣的手指抖落,“喜欢。”

唇缝里的热气成团地洒在月侵衣手指上,几乎有些烫人,像是被含着舌忝舐一样。

看着裴砚违心地说喜欢自己的触碰,月侵衣心情更好了,连自己的举动有多奇怪都没注意到,弯着眼睛将手指朝里送了些,“喜欢那就帮我舔一下,刚才被你的茧子刮疼了。”

裴砚伸了手,月侵衣以为他会把自己的手指甩开,正准备开口训斥,就见裴砚握着他的手腕,将他的手指往嘴里含。

怎么今天这么听话了?

月侵衣连眨眼都忘了,目光一瞬不错地看着舌忝上了自己的指尖,发软发烫的触感轻轻刺激着他。

等裴砚几乎要将他的手指含进去大半他才反应过来,想将手指抽回来,手腕却被裴砚捏得紧紧的。

裴砚注意到他的反应,看着他耳垂上慢慢攀爬上来的红,顺从地松了手,他才得以把手指夺回来。

指尖被刮红的地方此时在裴砚的含.弄下晕开,浅浅地抹了一道粉。

对上裴砚幽深的眼睛,他努力装作镇定道:“好了,已经不疼了。”

说完将手指上的水都蹭在裴砚的衣服上,神色还算自然。

裴砚点了点头没说什么。

月侵衣注意到他看了一眼门,猜到这是想他快点走,已经教训完人了,他的确可以走了,但他却被裴砚这一眼看得不想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