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哭的委屈里杂着怒意,很可怜的样子。
楚群灯松了手,冷冷道:“才只是这样就哭了?该委屈的人不应该是我吗?”
被月侵衣哄着当替身,连嘴都没吃过几次就被分手了。
既然是要玩.弄他,为什么不一直玩下去?
月侵衣没理他,不停眨眼想将眼眶里眼泪憋回去,他才没哭。
楚群灯懒得再陪他玩过家家,跪着靠过去,他更想玩成人间的游戏。
月侵衣的腰被他握得牢牢的,只能一点点被拖到他怀里。
楚群灯从口袋里拿出个玻璃瓶,倒出里面的两颗白色圆片,“一颗是糖,一颗是情药,你要是运气好选中了糖,我就不动你,运气不好,那你就只能求着我口你。”
他话说得露.骨,在说到那个特别的动词时,他紧盯着月侵衣,目光里都是侵略性的气息,光用眼神就已将人口弄了个遍似的。
这样下流的话和楚群灯那张总散着冷冷水汽的脸形成反差,月没见过这样的楚群灯,只觉得十分陌生。
楚群灯这才只是在他面前露了恶劣本性的一角,之前他总不敢给月侵衣看见,怕会吓跑他,结果月侵衣还是跑了,现在他就要逼着月侵衣看,毕竟这样可能会被记得久一些。
月侵衣迟迟没有动作,他不太敢选,万一这两颗都是情.药怎么办?
第55章 不吃饭就吃
楚群灯看出他的顾虑, “不选的话就两颗一起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