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侵衣没急着去管自己身上的裙子, 而是曲着双腿,伸手试着去掰那个限制他自由的银环。
他坐起来的动作发急,大片的冷气贴着他的腿从他裙摆里钻了进去,被冷意撩弄后他才意识到这条裙子是他身上唯一的布料,里面怎么能什么都没有……
手指在环上摸索半天也没能把这个取下来,其间还要不断去扯屡次下滑的裙摆,即便这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不过他的谨慎还是有必要的,房间里几个角落里的摄像头不停闪着难以捕捉的光,尽职尽责地工作着。
看到床上人泄气地放弃了动作,面无表情地躺了回去后,紧盯着监控画面的人才终于起身去见他辛苦偷来的宝贝。
月侵衣躺在床上开始回想失去意识之前的记忆,他记得他是在走廊上的,后面被人扯着进了个房间,那个人是
楚群灯推开房门后无视了月侵衣的震惊,立即将才开的房门重重关上,即便他明知那个银环没有钥匙是绝对打不开的。
他的目光沿着月侵衣露在外面的皮肤一寸寸向上,直探到裙角遮掩处才堪堪停住。
月侵衣却觉得他的目光也随着时时漏进衣料里的冷气一起钻了进去,像是被完完整整的剥出来似的。
他不安地将裙摆向下扯了扯,又蹬着双腿向后挪了些距离,可他衣服都是楚群灯亲手换的,该看的不该看的,早就被看了个遍,他甚至连对方在他昏迷的时候做了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?”月侵衣出声问。
他的声音有些哑,因为很久没喝水了,也因为他的水刚才都被人吃干净了。
楚群灯的视线移到他的脸上,在他红肿的唇上顿了一秒才对上他的眼睛。
他想干的是什么,月侵衣怎么会不知道呢?
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?
他无声地肯定了月侵衣心中那个不太好的猜想。
“我们已经分手了,而且我现在已经有了男朋友……”
他语气认真,试图好好地给楚群灯讲道理,如果对方稍稍有点道德感,那他的话就一定会起作用。
可惜了。
楚群灯没等他说完就出声打断:“我知道。”
身上那么多印子,可见他的男朋友有多么喜欢他了。
楚群灯伸手抓着链子想将人扯到身前,却又怕铁环卡着骨头会疼,松了手,曲起腿跪着上了床。
月侵衣被脚上的环限制着,退无可退地向后仰,那条腿被迫伸着,连脚尖都绷得直直的,和已经被扯紧的链条连成条直线。
铁环卡着他的骨头磨,几下就红了,在大片的白里格外显眼。
楚群灯皱了皱眉,握着他的小腿将人扯了过来。
月侵衣当然不会配合,扯不回腿就抖着腿想将他的手甩开。
他的腿脚乱蹬,楚群灯不敢用力,任着他动作。
月侵衣见状折腾得更起劲了,根本没注意到裙下风景的外泄,一个用力,不小心踩到了一团柔软。
听见楚群灯发出一声闷哼,他停了动作抬眼看去,才发现自己居然踢到了楚群灯的那里。
见楚群灯眉宇间满是压抑的情绪,他停了挣扎,关心地问:“你怎么了?有没有事?”
楚群灯没有说话,下一刻静伏着的山脉骤然隆起,是让人意想不到的速度和体积。
速度快到月侵衣根本没来得及给出反应。
不仅没有事,而且还能请月侵衣来山上看看风景。
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月侵衣被他吓得要抽回脚,却被楚群灯抓握得动弹不得。
只有零星的一些挣扎踩在楚群灯身上,更像是刻意逗弄,在与人调.情。
月侵衣被他弄得有些难堪,在他看来,他和楚群灯早就分手了,现在被楚群灯锁在床上做这种事就是羞辱。
他眼睛里不自觉地溢出些眼泪,团团挤在眼睫边上,却不想被楚群灯看出来,只能努力睁着眼去瞪楚群灯,要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