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声音尖锐,语调里都在陈说荒唐:“治病?”

她抖着声线还要再说,却被沈确打断了。

他语气平淡,被发现后却异常平静,“妈。”

只一声就将沈母的话都堵在喉中。

月侵衣站在门外时还不明白沈母怎么会这个反应。

一门之隔,沈确把什么都和沈母说了。

沈母最了解他,嘴唇动了几次,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
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:“别让你爸知道了。”

越想瞒就越瞒不住,沈父还是知道了,在沈确能够完全脱离他的掌控之前。

他只看中利益,而沈确的婚姻也属于他利益里的一部分,沈确的联姻对象必须要有利于沈氏,月侵衣是绝对不行的。

沈父不管月侵衣是否知情,态度强硬地勒令他再也不许来沈家,沈确的出行也被划定在他的监视范围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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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家的事瞒的很紧,几乎没什么人知道。

连这次和月侵衣一起来参加晚宴的江怜潮都不知道。

月侵衣站在江怜潮旁边,目光在人群里穿梭,忽的被个熟悉的面孔引去了所有注意,连耳边的话都忘了回答。

江怜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“他是顾家的私生子,最近刚被接回来。”

才回来没多久,楚群灯就已经在暗处给他下了几处绊子。

月侵衣的目光几次与楚群灯撞上,没等他移开目光,楚群灯就神情冷淡地转了头,没看见他似的,是彻彻底底的忽视。

他愣愣地收回了目光,耳边冷不丁地响起江怜潮的声音,“还喜欢?”

“没有。”月侵衣被问得慌乱,转头否认时江怜潮也没从他脸侧挪开,两人的唇凑得极近。

江怜潮在他转回去前凑上去偷了个吻。

月侵衣被他弄得耳朵通红,低了头不想理他。

知道月侵衣不太习惯人多,江怜潮特意挑了个人少的角落,这种事情做起来也就更得心应手。

忽的察觉到一道难以忽视的目光,江怜潮敏锐地抬头看去。

楚群灯没掩饰,沉沉的眼神里早没了刚才拼命装出来的淡然。

在他的目光下,江怜潮抬手捏了捏月侵衣敏感的耳垂,挑衅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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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楼来往的人太多了,月侵衣一个人上了二楼,江怜潮刚才不知道被谁叫走了,让他找个地方等着。

二楼长廊曲折,房间很多,都紧闭着,像是会随时钻出什么东西的样子。

廊上没什么人,准确来说就他一个。

月侵衣越走越慢,怕自己在这里绕晕了走不回去,停了脚准备往回走。

才转身,就被一只手猛地扯进了房间。

他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人抵在房门上,眼前的画面陡然从回廊换成了一张熟悉的脸。

看清对面是谁后,月侵衣刚准备说话,对面人的手指就按在他唇上。

对方现在不想听他说话,强硬地将沾了药粉的手指抵进他唇齿间,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一样。

月侵衣下意识地想将他的手指推出去,结果舔到了一股甜味,草莓味的。

下一刻他就沉沉地倒在了对方怀里。

第54章 很可怜的样子

昏暗的房间里半点声音也没有, 床边亮起一道浅近的暖色,稍稍拭去几缕沉重的暗。

床尾柱上圈了个银环,在探过来的灯光里蘸上层焦糖, 环环相扣的链子压在床单上的细绒里,像静伏在草丛里的银蛇。

银蛇蜿蜒, 随后紧紧缠着床上人纤细的脚踝。

环扣是定制的, 刚好卡在脚踝凸起处之上, 没有半点滑动的可能。

月白的裙摆上翻,露出床上人的光洁的小腿,几点绯红生生坏了这片瓷色, 不知是被抓握出来的还是吮出来的。

乌沉沉的长睫在他脸下扫出一团阴影,双唇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