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演都不演了,想直接一步到位。
看到月侵衣立刻挑了一颗含进嘴里,楚群灯面上还隐隐透出几分可惜的意味。
甜味在口中蔓延, 月侵衣眼睛里眸光一闪,喜意还没来得及露出, 就被楚群灯给堵回去。
“两颗都是甜的。”
月侵衣才直起的背又弯了下去。
圆片小, 化得快, 月侵衣吃完了身上也没发生奇怪的反应,他小心道:“吃完了,我选到的是糖。”
“真幸运。”楚群灯淡声道。
下一刻却将手里另一颗圆片递到自己唇边, 当着月侵衣的面吞了下去。
对着月侵衣震惊的目光,他替月骂了自己一句,“我不要脸, 我要你。”
先苦后甜,骂也骂了,该他尝到甜味了。
楚群灯扣着月侵衣的腰身,伸手去拉他身后的细链。
其实他完全可以不给月侵衣穿上这条裙子的,总是要脱的, 但他还是给月侵衣穿了, 虽然他也只给月侵衣穿了条裙子。
月侵衣甩开他的手, 手抵在他身前要把他推开。
楚群灯试了几次都被他甩开了,像是明知会被挠但还是要伸手去犯.贱逗弄一样, 享受被挠的过程。
他没继续伸手,迎着月侵衣皱得紧紧的眉头凑上前, 才含过不久的嫩瓣又被他吃了进去。
软了才方便动作些, 这个道理他早已熟知。
他身上穿的整齐,衣料在月侵衣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摩挲, 阵阵强势的气息随着他的靠近扑上月侵衣周身。
空气也腾腾地泛着热意,一股脑地沿着月侵衣的脚踝涌进他裙摆圈出的空间。
楚群灯挤进月侵衣的腿骨间,裹着布料的膝盖推着裙摆向上,慢慢向上而去。
泛着银白光色的衣料层层堆积,掩着他已经探入裙内的膝盖。
不知道膝盖磨到哪里,月侵衣一时没有防备,被弄得松了紧咬着的牙关。
门外虎视眈眈的客人趁机撬门而入,进门就四处走动,不像是来做客的,倒像是回家了。
月侵衣被缠着逗.弄,连自己的水也守不住,全被人吃得干净,推拒不出去,才探过去就被勾扯住。
唇.舌都被吮.得发疼,他才带着怒意咬了一下,怕把握不住力道,他咬得轻,疼意没有,全是爽意,下一刻就被捏着下巴,再咬不下去。
他炙热的手掌沿着月侵衣的口口游动,朝拉链去,才刚捏住,月侵衣就向后仰,压着他的手躺倒在床上。
楚群灯见他对口口裙子这么抗拒也就没继续,不脱也可以的,而且穿得这么好看,不脱其实更好。
从月侵衣口中退出来,楚群灯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,“你不想求我口你,那我求你好不好?”
话说的口口,他敢说月侵衣都不敢听。
像是没看见月侵衣摇头时甩出去的那滴眼泪,他换上了从前常用的表情,认真道:“求你给我口吧,就当分手礼物,给一辈子。”
想起月侵衣的前男友不止他一个,楚群灯又沉着脸补充:“只给我一个人。”
他把月侵衣当成了什么可以许愿的神,百试百灵,求了就一定能得到的那种,求完就伸手去抓膝盖上堆叠的那些布料。
月侵衣没答应,踢了他一脚就往另一边蹭。
这条裙子和月侵衣宴会上穿的那条款式一样,但布料更薄,被抓着扯了一下就绷出衣料撕裂的声音。
听得月根本不敢再动,怕裙子彻底裂开。
楚群灯见他停了动作,好心安慰道:“没关系,这条裙子我给你定了很多条。”
月侵衣是真的要被气哭了,他哪里是在意这条裙子?
只停了一下,他就又被楚群灯按在掌下,楚群灯一只手将他两手腕抓在一起,看见他眼睛湿乎乎的,另一只手牵起裙角给他擦。
心疼完了,该月侵衣显灵了。
他的手指很长,不只是在牵手的时候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