诱他,月侵衣不是海王,没有鱼塘,而他连当一只鱼的机会都没有。
以前都是沈确触碰他,这次反了过来。
月侵衣的手掌贴着沈确的脸却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。
他的手动了动,像摸小猫一样。
沈确被他摸得偏了头,月侵衣的手慢了半拍,掌心在他唇上蹭了一下。
门是在这个时候开的。
月侵衣被门口的动静惊到,转了半个身子,将沈确的所有反应都暴露在来人的目光下。
灯光亮起,沈母站在两人面前,沈确还是坐着,腿上不知什么时候搭了一条毯子。
“你们刚才在做什么?”沈母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,面上挂着少见地慌乱,说话时气息不稳。
月侵衣不知道她怎么了,如实回答:“我在给哥哥治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