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凸起处啃咬。
他没有江怜潮那么恶劣,他连咬人都轻得很,怕留下什么印子,小心翼翼地含了会就松开了。
被亲得泛粉的指尖按在上面,月侵衣用了点力气,“你不许对我这么坏。”
刚才还被亲亲密密吻着的喉结上多了道力气,轻微的窒息感翻腾着上涌,痒意从那一点出发,在江怜潮身上的每一处神经流过。
指下的硬核滑动了一下,月侵衣还未松手,江怜潮就不顾喉间的阻力低下头。
先止止他嘴上的痒吧。
月侵衣不肯张嘴,明明才止过没多久,他唇上的麻意还没来得及退去。
江怜潮这次很有礼貌,进去前记得握着月侵衣的腰敲了敲门。
门开了。
吃得差不多了,或者说月侵衣差不多快要生气了,他才松手,伏在月侵衣耳边发力。
轻哑的喘息一声又一声,敲门动作的幅度也越来越大,月侵衣都被他敲得直往后滑。
“他们叫你嫂子,我应该叫你老婆,记住了吗老婆?”江怜潮没继续在言语上为难他,自己说出了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。
他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在月侵衣耳垂上扫过,说出的话也一下下地刺激着月侵衣的神经,他老婆的头脑混乱着,半天不知道该给什么反应。
连背上滚热的皮肤撞上了个冰凉的触感都没察觉。
屏幕上无声无息亮着的来电显示被接通了。
沈确的问题被电话里隐约的水声打断,他面无表情地听了一会才将电话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