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势从嘴唇蔓延,烧遍了全身。

月侵衣再次被松开的时候,人已经陷进了松软的被子里。

屋内空调的温度开得很低,冰凉的空气爬上了他的腿。

他的小腿上有一片是发烫的,冷热两种温度对比明显,让月侵衣忍不住试着将腿从江怜潮手掌中抽出来。

江怜潮松了手,掌心覆在他的膝盖上,月侵衣退多少,他就向前进得更多。

他刻意跪在月侵衣腿间,月侵衣的腿举了半天又放不下去,只能轻轻地搁在他的肩膀上,后面更没了力气就只能自暴自弃地任由腿搭在上面。

月侵衣身上的衣服被揉乱,衣角上翻着,两点粉悄悄探了头,要躲不躲的,不知道人心险恶。

江怜潮俯下身,认真盯着他看的眸子里蒙上一层柔和的光,带着哄骗的意味道:“你给他吃口水了,那给我喝奶吧。”

月侵衣被他轻缓的语气哄得脸红,却没听明白他的话,他好像没有……

他还没说话,江怜潮就已经埋在他身前吃得呲呲作响。

月侵衣的脸更红了,这次不是被哄的,是羞的,这个人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?

他只要不拒绝,那就是可以,江怜潮就会按着自己的心意继续做。

要是他拒绝,那就是偏心,江怜潮会一边咬着牙喝醋一边继续按着自己的心意做。

现在月侵衣没拒绝,那他也不用喝醋了,他有奶喝。

他已经咬着一个了,却还是要小气地占着另外一个,手指碾在上面,像是随时都会有个人来和他抢。

像是里面真的有奶一样,他吮吸得认真,时不时用牙齿去磨,一副不喝到就不会罢休的样子。

他没压着月侵衣,手臂撑在两侧,有时没收住动作,口中正叼着豆子时往上挪了挪,为免被扯得太疼,月侵衣就只能抬着腰凑上去。

看着像是主动要喂给江怜潮喝一样。

好不容易江怜潮终于喝够了,他松了口,直起腰,想要往月侵衣身前再跪得近一点。

还没动作就被制止了,肩膀被月侵衣踩着,隔出一段距离。

不让他过去?

江怜潮的手指圈在他的脚踝上,将人一点点地扯到自己身前,直到两人间的距离不能再继续缩小。

其实严谨地来说是可以的,但再近就是负的了。

月侵衣有些害怕地伸手扯着被子,退无可退道:“等一下,我给哥哥发个信息,不然他会担心我的。”

当着他的面叫别人哥哥?还是在床上……江怜潮面上不显,看起来极为大方地松了手。

待会再和小鱼算账吧,得用点特殊手段,让他下次再也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,再犯也行,不犯错他怎么找理由撞狠一点?

消息发出去后,连沈确的反应都没等到,月侵衣就被江怜潮扯进了摇摇晃晃的小船。

小船在水面上左摇右晃,搅出阵阵水声,又是风吹又是雨淋,船上的人都被弄得满身是水。

月侵衣的眼尾不断有眼泪滚下,眼睫毛被泪水拢成一簇一簇的,本来就深的颜色浸了水后又深了一层,眼皮泛粉,像是一小片荷花瓣,里面兜着露水,要掉不掉。

耳边的问话声伴着滚热的气息,打在他敏感的耳垂上,“刚才他们叫你嫂子,那我该叫你什么?”

问话总该给人思考的时限,可他不是什么好人,扔出问题后就要月侵衣快些回答,一下答不出来就撞一下,一点力气都没收,带着催促的意味。

他这样下流的行为,月侵衣连问题都没听清楚,模模糊糊只记得个嫂子,被他的动作一逼着就带着哭腔喊了出来,“嫂子,他们叫我嫂子。”

牛头不对马嘴,只是把江怜潮的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
江怜潮没有一点作恶的自觉,毫不留情地给他错误答案该有的惩罚,“不对,再想。”

月侵衣要委屈死了,他连问题都听不清楚,还要被逼着回答,小发雷霆地把他往下扯了些,叼着他的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