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子是我的恩师,身为学生,我愿意为夫子披麻戴孝。”陆微韶一副伤心不已的样子,接着说道:“我虽贫穷,却不能让夫子走得寒酸,诸位可有愿意帮忙的?我想去城外寺庙里,卖身葬师。”

他一派伤心,显得比老夫子的亲儿子都孝顺。

城外的寺庙并不算远,走也走不到一个上午,便能到了,况且还有人愿意出驴车,将老夫子的遗体放置到驴车上面后。

“我身为学生,怎么能和夫子同乘一车呢?”陆微韶拒绝上车。

他一边掩面痛哭,一边跟着车走。

有邻居感念他的善心,加上想看热闹,于是也在后面一路跟着,一路都有人问怎么回事,他们便帮忙解释。

到了寺庙。

陆微韶直接跪在了人来人往,最繁华的地方,然后用香炉灰写下了四个大字:“卖身葬师”。

这所寺庙的香火最鼎盛,来来往往的非富即贵。

随行来的邻居,七嘴八舌地解释了老夫子多么可怜,被不孝子打死了,而陆微韶作为学生,又是多么孝顺,为了给恩师准备棺材,让恩师能够风光下葬,决定卖身葬师。

“真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