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腰佩玉环,锦衣华服的青年,站在了陆微韶面前。

陆微韶作势抹泪,实则眼光流转,心里盘算着这青年腰间的玉饰能卖多少钱?

青年姓韩名江云,家中富庶,供他读书,年纪轻轻就考中了秀才,后因沉迷诗文,渐渐疏于考试,不过因为他与二皇子陆珏然有些交情,所以家中也不怎么拘束他。

韩江云出了钱,给老夫子买了棺材,应陆微韶的要求,将老夫子安葬在寺庙附近,并且花钱雇人哭丧,丧事办得风光。

雇的人都是邻居街坊,陪着陆微韶闹了大半天,最后还能兼职赚了笔钱,人人心中都很满意。

“公子。”

陆微韶抹着泪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红肿着眼,情真意切地说道:“恩师虽已下葬,但我心中十分不舍与他的师徒情分,不知公子是否常来寺庙?我陪公子来时,公子能否允许我去给恩师念念经,烧烧纸?”

人长得好看,就是容易得到优待。

韩江云答应得很痛快,道:“这寺庙是我常常来的地方,你从今以后,就在我身边贴身伺候,每次来这,你去给周夫子上香烧纸就行。”

他还给了陆微韶一个地址,允许陆微韶今晚先回家拜别父亲,明早去他的府上就职。

晚上。

陆微韶回到住所。

“你搞什么鬼?你会卖身葬师?”樊英也听说了陆微韶做的事,不可置信地问道。

陆微韶慢悠悠地喝水,把韩江云此人的家庭背景和性格特点都说了一遍,简而言之就是:有钱、心软。

樊英倒吸一口凉气,看了陆微韶一会儿,狐疑道:“你这是攀上高枝了?还是想怎么着?”

“谋财。”

陆微韶面带笑意,吐出这两个字。

樊英面色沉了沉,谋财二字的后面,往往跟着害命,但是韩江云是个秀才,不仅家族鼎盛,还跟二皇子交好。

他知道陆微韶吃不得苦,但没想到陆微韶胆子这么大,什么人都敢招惹。

“你可别玩火烧身!”樊英气愤提醒道。

陆微韶看着他,心中突然窜起一小团火苗,这火苗不为男人,不为女人,只为樊英。

樊英品性到底如何,他也算看明白了,这人只是长得显老,实则绝对算个年轻的青年了,又被他喂食三年,又反过来真拿他当儿子养,想要哺育他,教育他。

混杂着一点父爱气质的骗子。

陆微韶起了跟他过一辈子的心思,无关风月,只是此时此刻他意识到,世人如沙砾,樊英是最独一无二的一颗宝石,他就算死了,也要把这颗宝石带进棺材里,做陪葬品。

当然。

现在问题是他和樊英都活着,活着,就要好好活。

荣华富贵,他能骗来、夺来、抢来,那就证明他配得上。

“樊英,我会赚钱养你。”

陆微韶上了床,临睡前,对着樊英说道。

樊英回以不屑的“嘁”声。

第二日。

陆微韶如约去了韩江云的府上。

韩江云很有钱,不事生产,是位雅致的公子哥,平时就是烧烧香,念念诗,去参加宴会诗会,因为不争不抢,淡然平静的性格,所以美名在外。

有钱,谁也能平静。

陆微韶就要过这样的日子,带着樊英一起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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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冷仙尊的替身重生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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