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缓身子孱弱,是一副病骨头,但到底是男子,身形高出舞女许多,这一时哪里找得到适合他的衣裙。
那宫仆年纪不大,本来只是安安静静立在一旁,忽然被霍善史点了名儿,想着这位世子爷平日里的名声,忍不住颤栗起来,看了谢缓好几眼才跪伏在地上,抖着嗓子说道:“世子,恐没有适合七殿下的衣裳呢。”
被一个婢子驳了面儿,霍善史垮了脸色,抬脚就踹在那婢子的心窝处,将人一脚踢翻了,怒斥道:“贱婢放肆!你动都没动,倒寻起了借口。怎么,还心疼起外朝之人了,莫不是潜伏于宫的细作,也是大招国人?!”
那宫仆被踹了一脚,却不敢叫出声,忍痛爬了回去,吓白了脸惶恐磕头,“世子恕罪!!恕罪!奴婢不是细作!”
谢缓眉毛微蹙,但很快又松开,脸上也瞧不见怒色。
他微微颔了颔首,朝段严玉说道:“王爷威名赫赫,只是想不到如此人物,品味却格外独特。倒不是谢缓要推辞,只是怕跳上一场,在座的各位大人稍后都要呕得吃不下饭,那岂不是白白浪费这席佳肴了。”
段严玉凝着视线,微抬着脸俯视过去。
霍善史先是嗤笑一声,正要继续开口。
突然,殿中响起内监尖细的声音。
“陛下驾到!山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