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2 / 2)

真是面如女子,果真也如女子般牙尖嘴利!”

当他听不出来吗!说他被养得“肝胆过人”,其实是在讽刺他胆大妄为。

茶盏兜头砸了过来,虽没有砸中,但谢缓还是下意识闭了眼睛。

霍善史,靖安侯唯一的子嗣,又有太后姑姑撑腰,连小皇帝也是他的表兄。

这样的身份,在宫宴上撒撒泼最多只被不痛不痒地训斥两句,谁能把他怎么样呢?

这不,身边的人见此闹剧,已经开始劝慰了。

“世子爷,您和他计较什么?一个低贱的私生子而已。”

“世子快请消气!来人啊,还不快给世子再备茶盏!”

……

谢缓舒了一口气,松开掐住左手腕的右手,扯袖掩去手腕上掐得青紫的指痕。

他又笑了起来,朝霍善史拱手弯腰,致歉道:“是在下失言了。谢缓身份鄙薄,没读过什么书,也不会说话,世子爷别见怪。”

倒是能屈能伸了,霍善史见他服软又立刻不怀好意地笑起来,变脸如翻书。

“哎,罢了。本世子对美人向来是宽容的。”

他笑意越来越深,又坐回席上,托着腮看向谢缓,“听说招帝想要你与摄政王联姻?啧,不是我打击你啊,王爷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,这算盘怕是要打空了。不过呢……你不若跟着本世子?如你这般漂亮的男人,我还没试过呢。”

“哦!对了!听说你母亲是林胡氐的胡女?胡女虽然低贱,但听说各个艳美无双,又能歌善舞。你母亲是胡女,可有教你些歌舞啊?这宴席上无乐无舞就不美了,不如请殿下为我等舞一曲?权当助兴!哈哈哈哈哈哈!”

霍善史越笑越猖狂,盯着谢缓的眼神也越发狎昵放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