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,冷着语调咬牙问:“还如何了?”
老管憋着一口气说完了,“还去了趟赌坊!是空着手回来的,想来是输了。不过殿下有点倒是好,不上瘾,输光了就走。”
段严玉:“……那本王还得夸他?”
老管:“……呃。”
这事也靠天赋。谢缓那样聪明的人,想来在赌博一事上没什么天赋,把把都输,白花花的银两花光了,最后只余了一袋子铜板出了赌坊。
段严玉一时真不知是该气该笑了。
正到这时,外头又急匆匆进来一个侍卫,拱着手对段严玉说道:“王爷,那大招七殿下的随从回来了,说要找府上借几个壮丁劳力。”
段严玉冷笑一声,挥袖道:“派一支侍卫去,倒看他耍什么名堂!”
得了令,那侍卫立刻领着人出了门。
再看另一边的谢缓,他正站在一装潢阔气的当铺前。
刚传了口信回来的春生静静站在谢缓身后,看着宽敞的铺面叹道:“哇,公子,这里面有好多宝贝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