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(1 / 2)

谢缓却微微一笑,最后装傻充愣地跟着说道:“啊……谁挑食?有人说王爷挑食吗?那实在不该!瞧王爷生得膀大腰圆,魁梧有力气,一看就是一顿能吃三碗饭,定是天下第一好养活的人!”

段严玉:“……”

以这段时间的经验,段严玉自知说不过他,最后只是瞪了谢缓一眼,沉默着将龙媒牵了出来,跨腿上马。在院里溜达了半圈,又突然俯下身将地上的谢缓掳到了身前,吓得身前人惊呼了一声,下意识攥住了段严玉的衣裳。

瞧谢缓惊慌失措的模样,段严玉自觉赢了一场,不由弯了弯唇角,末了他一拍马背,喝了一声:“走,回京!”

马蹄飞踏,不一会儿就跑没影儿了。

春生眨了眨眼,目瞪口呆,好半天才回神,吓得大喊:“殿下!殿下!”

慈小冰抱着剑乜去一眼,大概是被吵嚷得耳朵疼,最后没好气地说道:“别吵了,王爷又不会把你殿下吃了。”

另一边的全千秋也是目瞪口呆,好半天才摇着头叹道:“王爷的腰哪儿圆了!”

他一边说,还一边伸手比划着,很不服气的样子,“王爷那是公狗腰!宽肩窄腰,可是一等一的好身板!”

慈小冰又翻了一白眼,没好气瞪过去一眼,骂道:“你也闭嘴!你说的也没好到哪儿去!”

说罢,他也从马厩里牵出自己的马,跨身上马,然后低垂着视线俯视春生,冷冷说:“上来。”

春生:“……”

他说得不像“上来”,像“拿命来”。

春生吓了一跳,下意识看向另一边的全千秋。

全千秋朝他耸了耸肩,摊开手说道:“我不同你们一块儿回京。运河的事儿还没完,王爷留我下来监工了!”

春生嘴巴一瘪,下意识看向马上的慈小冰,又抖了起来。

全千秋瞧他这小可怜样儿,叹着气拍了拍春生的肩膀,安慰道:“你别怕。小冰就是性子冷了点儿,人还是好的,他一般都不会杀人的。”

春生:“……啊?”

慈小冰蹬着马镫,白眼翻得更勤快,一扯缰绳靠了过去,俯身就把春生如拎小鸡崽子般拎到了马背上,还嫌弃嘟囔:“真麻烦。”

春生横趴在马背上,这一刻,求生比害怕来得更猛烈。

他颤巍巍举起手,弱弱抗议道:“将、将军……我能不能坐起来,这个姿势硌得我想吐。”

慈小冰又翻着白眼把人换了个姿势,春生呼出一口气,一脸“终于活过来了”的表情。

慈小冰也收回神,扯着缰绳甩了甩马鞭,驰马而去。

全千秋跟在后头望了好一会儿,还扯了一根草料叼嘴里,好半天才嘀咕一句:“看吧,都这么不耐烦了还没杀人,小冰真的比以前好多了。”

两骑四人往鄢都而去,一路跃马扬鞭。

第17章 第17章 朝堂风云

垂拱殿内金虬绕梁环上,丹陛朱牖,飞檐斗栱下是巍峨高耸的漆红梁柱,往上是琉璃翠瓦,一片一片密密覆盖上去,如规整的鳞片,闪着烁烁华彩。

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!”

皇帝旁的贴身内监拖长了语调,尖声念了这么一句。

殿下官员众多,或是服绯或是服青,分列而站。听此话后,其中一个文官拿着象牙笏板站了出来,先躬了躬身,才又说道:“臣听闻摄政王近日往荆台巡视运河。连日暴雨,荆台小雎河水暴涨冲垮了堤坝,毁了沿岸建筑。”

年节一过,靖安侯也从荆台回了鄢都。他许是刚死了儿子,脸色很不好,瞧着像是老了十岁,头发又白了许多。

听到其他官员提起,他也立刻答道:“回禀陛下!堤坝监工一事实属臣御下不严,才让底下的人钻了空子,以次充好。臣当日也与王爷详谈过,愿散财重修堤坝,以弥补臣之失。”

起初说话的文官看了靖安侯一眼,“侯爷白发人送黑发人,也实在惋惜。不过……”

说到这儿,他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