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严玉并不知道他在洺城又大病了一场,只看谢缓如今的样子十分不满。
他仍有些气恼,气恼谢缓逃离鄢都,逃离了他。
段严玉心里其实也清楚,以谢缓的心志,断然不甘愿一辈子待在鄢都。他就像是一只折翅的伤鹤,等养好伤又要一飞冲天,让所有人不但能看清他雪白洁净的羽毛,也能看清他扶摇九万里的神姿。
段严玉都明白,所以他养好他,放飞他。
可即使如此,当他看到那只鹤头也不回地飞走后,还是忍不住气恼。这口郁气在他心口堵了两个多月,憋涨得越来越鼓,闷得他心口日日发疼。
段严玉掐住谢缓的腰,把人压在身下,又拔出那把短刀,用锋利的刀尖对准这具美玉无瑕的身体。
“谢郁离,你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说过什么吗?”
……第一次?
谢缓此刻的脑子也是晕乎乎的,他被段严玉灌了一口扑人香,如今药劲上来了,胸中成算都被越燃越烈的心火烧成灰烬,浑身都烫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