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谢缓哪里还想得起什么第一次。
段严玉似乎还有几分清醒,继续说道:“当时你说自己是招帝送来的,既然是送给我,那就是我的了……先招惹了我,又要逃。”
他越说语气越重,箍住谢缓的手也更加用力,手指轻轻摩挲着掌下软腻的肌肤,指腹有常年舞刀弄剑生出的老茧,蹭在肌肤上酥酥痒痒,让身下人止不住轻颤。
他又翻开短刀,将冰冷的刀身贴在谢缓的背上。
“你这样不老实,或许我该在你背上刻下我的名字。”
一字一句咬得深,他又紧贴着谢缓的后背,唇齿间喷出的热气全落在他身上。
段严玉话说得凶,可见谢缓冷不丁被刀身冻得一抖,立即又把刀撤离他的脊背。
最后落在背上的不是刀尖,而是一串绵长的吻。
“你身上也红了。”
段严玉声音低哑,他一边说,一边甩出手里的短刀,只听“铮”的一声,那刀落在谢缓身前,直直钉在床头。
刀身雪亮如镜,谢缓下意识仰起头,竟从刀身上清晰地看见自己满是潮红的脸。一只骨节分明的粗大手掌松松拢住自己的脖颈,一根手指抚在下颔,另有两根手指按着他的唇搓弄,似乎正试探着往里伸。
而这只手的腕上还缠裹着一条银缎。
“你若想停,随时可以拔刀。”
话音刚落下,段严玉就压了上去,伸手揉开谢缓紧攥着枕巾的手,手掌张开拢住他的手背,几根手指挤进指缝,与他的手掌相扣。
谢缓想骂他,他此刻别说拔刀了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偏偏此时压在他身上的段严玉一边扯掉了自己的衣裳,一边说:“若不,那你就只能等着被我干//哭……你哭大声些,我心疼你自然也会停。”
一夜……没好梦。
*
谢缓是被舔醒的。
千万别误会,不是段严玉。
是一只灰扑扑的大猫。
谢缓伸手推了两把,没有推动,皱着眉睁开眼睛,想要撑臂坐起来,下一刻又被股间的酸涩感痛得倒了回去。
“小……小福?”
“咳咳咳……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”
谢缓睁开眼看眼前这只灰扑扑的大猫,也不知去哪里打了滚儿,一身漂亮的皮毛蹭得灰不溜秋。
“段严玉把你也带来了?”
谢缓有些日子没看到小福,见猫就喜,惊地想要伸手去抱它。
他喉咙发干发涩,是用嗓过度的缘故,如今说话都有些哑。
刚才还趴在床上抱住谢缓狂舔的山猫突然跳了下来,背朝着谢缓趴在地上,拿圆墩墩的屁股对着他。
这是忽然想起来生气了,气谢缓莫名其妙消失了两个月。
谢缓趴在床边,抻着手想去摸它,很快被小福一甩尾巴拍开了。
“小福别气了,你过来让我看看,是不是又长大了些?”
“小福?”
刚说完两句话,房门被打开了,谢缓心里一咯噔,立刻攥着被子往上提了提,试图遮住半敞衣襟下的一片红痕。
进来的是段严玉,谢缓不由松了一口气。
不过这口气还是松早了。
进门的段严玉看他一眼,又瞥一眼趴在地上的小福,突然大步流星朝谢缓走了过去。
“我看看有没有受伤,夜里看得不清楚。”
第105章 第105章 次日醒转
“我看看有没有受伤,夜里看得不清楚。”
耳边传来段严玉的声音,他的声音平淡冷静,仿佛在向谢缓讨要一杯茶,索取一本书。
谢缓:“……”
谢缓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,直到段严玉朝他走过来,直接伸手拉扯他身上的被子的时候才回过神。
看段严玉这架势是想亲自上手了。
方才还气鼓鼓背对着谢缓趴坐在地上的小福抖了抖耳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