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旁边的吕幸鱼下面连一横都没有。

他生闷气,被何秋山瞧见了,何秋山就拿笔在他名字下写了好多个正字,吕幸鱼看见了也不开心,说,我又没有奖状。

何秋山还是像以前一样哄他,哥哥的不就是你的。

灰白的墙壁凹凸不平,墙角堆积着密密麻麻的墙灰,从天花板蜿蜒而下的水痕洇湿了他们的名字,和他那条遗失了的手链一起发霉。

方信把东西搬进了堂屋,他看见了吕幸鱼蹲在屋子里,单薄的脊背轻微地颤抖着,他犹豫了几秒,还是过去了,他拿出一张干净的手帕蹲下来递给他。

吕幸鱼没有接,大颗的泪珠砸在地面,哭得无声无息的。

方信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他四处张望着,眼神落到墙面上滞住,好半晌他才移开目光,生涩地安慰他,“别、别哭了。”

“明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了,不吉利。”

吕幸鱼抢过他的手帕又摔在他身上,用哭腔道:“不会说话就闭嘴。”

方信讪讪地接住手帕,看清他脸后,又笑了出来。

吕幸鱼脸上黑乎乎的,他刚刚指尖那么多灰,还拿手去擦泪,现在都糊成一团了,东一块西一块的,吕幸鱼还以为他在笑自己哭得丑,愤然起身往外跑了。

方信又笑了几声,才去追。

吕幸鱼出来后,却意外地在树下看见了曲遥。

他走过去,顶着一张花猫似的脸仰起头问他,“你来干什么?”

曲遥没说话,拿出纸巾来帮他擦脸,看着他红肿的眼皮,轻声道:“想不想去见何秋山?”

吕幸鱼眼眸一亮,他抓住曲遥的袖子,询问道:“真的吗?”

曲遥点头,嗓音很沉:“真的,我们现在就去。”

他握紧吕幸鱼的手腕带着他往前大步走去。

方信:“诶诶---”

他急忙上前去拦。

可是不用他,自有人拦住他们。

两人面前拐来一辆黑车,速度很快,刹车时,轮胎剐蹭在地上声音很是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