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未改,只是说:“后天开庭,他会来吗?”

曲遥拧起眉,压低了声音冲电话线那头的他说道:“你还真打算在住这个破牢吗?”

“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?是江由锡的儿子!他老子出了名的会整人,你觉得你只是坐牢,但是他会就这么放过你吗?”

“你也不想想,你进去了吕幸鱼怎么办!”

何秋山缓慢地吞咽了下喉咙,他口中干涸,吞咽时喉间被刮得生疼,“他现在在哪儿?”

曲遥平缓了情绪,他敛起下巴,“我不知道。”

何秋山落寞地垂下眼,他声音很轻,顺着电话飘进了曲遥那边,“我想见见他。”

后天一过,他不知道是否还能再见到他的小鱼。

他抬起头,眼神直直地看着曲遥,重复道:“我想见见他,拜托了。”

办公室大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推开,曲遥大步走向办公桌前,质问桌后的曲文歆,“你他妈脑子被球踢了吧,牢里你也敢乱来,能不能收收你那黑社会的味儿。”

曲文歆身体后仰,靠进椅子里,抬起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“怎么?你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

“替你,还是替何秋山蓝小深?”